她今天穿的那件酒红色紧身吊带,随着她下压的动作,胸前那深深的事业线几乎要呼之欲出,白皙的软肉被挤压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正在做一字马劈叉的苏糖糖,撇了撇嘴,开启了今天这场“放荡夜话”的序幕:
“糖糖,你说这五十多天没跳舞,身体硬了就算了。这五十多天没被教授‘上课’,我怎么觉得我这身子骨里,像是生了锈一样,哪哪儿都不对劲呢?”
苏糖糖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直起身子,甩了甩微卷的长发,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暧昧光芒:“怎么?你那个刚交的体育系新男友没把你伺候好?我可是听说,那男生一身腱子肉,看着挺猛的呀。”
“快别提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了!”
许婕一听这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与鄙夷,“一身死肌肉顶个屁用!每次在床上,前戏还没做两分钟,他就急吼吼地进去。结果呢?满打满算五分钟就缴械投降了!我都还没来感觉呢,他倒好,翻个身就打呼噜去了。这种三分钟热度的废物,连教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叹了口气,换了一条腿架在把杆上,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欲求不满:
“不怕你们笑话。我最近每天晚上跟那个废物做完,半夜里都空虚得睡不着觉。我满脑子想的,全都是教授那张大床,还有教授那变态的耐力……真不知道教授那把年纪是怎么保养的,每次都能把我折腾得到达顶点好几次。”
“谁说不是呢。”
唐星瑶在一旁做着下腰的动作,腰肢柔软得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
她顺口附和道,“外面的那些小男生,毛都没长齐,光知道横冲直撞,哪里懂得怎么疼女人?教授那才叫真正的男人。他的那些技巧、那些花样……哎呀,不说了,说得我下面都快流水了。我都快一个月没被教授单独辅导过了,今晚排练完,我非得去他的办公室‘请教’一下不可。”
听着学姐们这些露骨到极点、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下限的交流,如果是一个不知情的普通女大学生站在这里,恐怕三观早就被震得粉碎了。
但在十八号舞蹈室里,在这群被陆宗平一手挑选、调教出来的“核心后宫团”成员看来,这不过是她们之间最日常、最正常的攀比。
在这个畸形的小圈子里,谁能得到教授更多的肉体宠爱,谁能解锁教授更多的高难度姿势,谁就拥有更高的地位和炫耀的资本。
就在许婕和唐星瑶互相交流着空虚感的时候。
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凌霜,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带着胜利者姿态的轻笑。
“呵呵……你们今晚还是省省力气吧。教授刚从北京开会回来,连轴转了那么多天,哪有精力应付你们这些如狼似虎的妖精?”
凌霜一边做着高抬腿,一边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的马尾辫,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得意。
“霜霜,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昨天去机场接机的时候,已经把教授给‘榨干’了?”许婕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潜台词,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飞了过去。
“哎呀,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
凌霜故作娇羞地捂了捂嘴,但语气里的炫耀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不过就是前天教授刚回H市的时候,我去他的私宅帮他整理了一下出差的行李。教授说这段时间在外面憋坏了,一进门就把我按在了玄关的鞋柜上……那感觉,啧啧,你们懂的。后来我们又去了浴室、落地窗前……一直折腾到半夜三点多,我第二天连课都没爬得起来上。”
她故意顿了顿,用挑衅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的女孩,“所以啊,你们今晚就别去打扰教授休息了,让他老人家好好缓两天吧。”
这番充满了细节和画面感的炫耀,瞬间在舞蹈室里点燃了炸药桶!
“好啊你个小骚蹄子!我说你前天怎么无故旷课呢,原来是跑去吃独食了!”
许婕第一个不干了,她猛地从把杆上放下腿,像只发怒的小母豹一样冲了过去。
“就是!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苏糖糖和唐星瑶也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拉伸动作,一左一右地包抄了过去。
“让你吃独食!让你吃独食!看我们今天怎么收拾你!”
三个女孩瞬间将凌霜围在了中间,伸出双手在她腰间、腋下最怕痒的地方疯狂地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救命啊……我错了我错了!”
凌霜被挠得放声大笑,一边求饶一边在木地板上狼狈地躲闪着,“我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谁让我是教授的专职教学助理呢,教授的行程我最清楚了……哈哈哈,别挠了!”
“我呸!你这教学助理是怎么当上的,还不是靠你在床上把教授伺候舒服了换来的!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就是,每次有好事你都冲在最前面,今天非得扒了你这层皮不可!”
女孩们虽然嘴上骂得难听,但动作却更像是一种带着嫉妒和酸意的嬉闹。
她们在舞蹈室宽敞的地板上滚作一团,娇笑声、喘息声此起彼伏,青春靓丽的肉体在紧身练功服的包裹下,纠缠出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
就在她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许婕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她气喘吁吁地从地板上坐起来,用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那双因为运动而水波流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最终,她的目光,越过人群,极其精准地落在了距离她们几米开外、那个正独自一人面对着落地镜,默默进行着深度一字马劈叉的纤细身影上。
王静瑶。
“哎,我说你们几个也别光顾着折腾霜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