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婕压低了声音,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苏糖糖,下巴朝着静瑶的方向扬了扬,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充满了探究和嫉妒的恶毒光芒,“咱们这位最高冷、也最受教授疼爱的小学妹,还没发话呢。”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嬉闹的几个女孩,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集中到了静瑶的身上。
作为古典舞系公认的校花,作为这支“后宫团”里年龄最小、资质最好、却能后来居上牢牢占据C位的“新欢”。
王静瑶,一直都是她们这群老资历学姐们心中最警惕、也最想要刺探底牌的头号假想敌。
“静瑶学妹。”
唐星瑶从地板上站起来,走到静瑶身边,用一种听似关心、实则充满了试探的语气问道,“我们几个老女人都在这儿大吐苦水了。你呢?这五十多天没见,你是不是也想教授想得快发疯了?”
“对啊静瑶,跟学姐们说说呗。”
许婕也凑了过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静瑶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你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见过教授了?教授那么疼你,去北京开会之前,是不是单独给你开过‘小灶’啊?”
面对这几个塑料姐妹花如狼似虎的围攻和刺探。
王静瑶依然保持着那个完美的一字马姿势,双手优雅地叠放在身前,连脊背都挺得笔直。
透过巨大的落地镜,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因为被卷入这种下流话题而产生的羞恼,也没有任何被抓包的慌乱。
她的眼神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高雅得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然而,只有静瑶自己知道,在这副高雅端庄的面具之下,她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生理折磨。
在劈开双腿的那个极限角度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今天早晨在“君临天下”大平层的洗手台上,王贤朱那场长达十多分钟的狂暴后入,以及最后那股极其浓稠、滚烫的海量白浊,依然有一小部分顽固地残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尽管她中午回寝室已经仔细冲洗过、换了内裤,但由于今天下午的高强度热身拉伸,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残留物,再次被挤压了出来。
此刻,那种湿冷、滑腻、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石楠花气味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紧身练功服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渗透。
这种强烈的生理刺激,加上刚才听着学姐们那些毫无底线的“放荡夜话”。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体验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碰撞。
一边是属于恩师陆宗平那带着上位者威压的变态调教;另一边,是属于底层混混王贤朱那如同野兽般不知疲倦的狂暴填补。
两个男人留下的烙印,在她的身体里交织、缠绕,让她在这神圣的舞蹈室里,在这群勾心斗角的学姐面前,体会到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在战栗的隐秘快感。
“学姐们多虑了。”
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几乎要让她双腿发软的异样感。
她缓缓地收回双腿,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就像一只刚刚收起羽翼的白天鹅。
她转过身,用那双清冷如霜的眸子,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几个满脸八卦的学姐。
“这五十天,我每天都在忙着准备文化课考试,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去见教授。”
静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高级质感。她直视着许婕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小、却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轻蔑与自嘲的弧度。
她决定抛出一个足以让这群争风吃醋的女人彻底闭嘴的重磅炸弹。
“如果一定要说最后一次见教授是什么时候……”
静瑶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在这个圈子里才能读懂的深意,“那应该是在五十多天前,教授的私人办公室里。”
“那次,不仅是我。”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用一种陈述天气般平静的语气,缓缓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
“那次,是苏学姐、唐学姐,还有姜学姐……我们四个人一起,在教授的办公桌上,完成了那场长达三个小时的‘结课考核’。”
轰——!
这句话一出,整个十八号舞蹈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苏糖糖、唐星瑶和许婕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红白交错,仿佛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却又找不出任何理由反驳。
因为,静瑶说的是事实。
那是一场彻底突破人类道德底线的、极其荒谬的“四人行”群P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