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层犹如碎金般晨光的笼罩下,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神圣的美感。
由于之前流产休养期间被王贤朱精心投喂,加上长期避孕药带来的雌激素变化,她原本纤细得甚至有些单薄的少女身材,此刻已经褪去了所有的青涩。
她的小腹虽然依然平坦,但不再是那种干瘪的紧实,而是多了一层温软的、充满肉欲的圆润。
她的腰肢极细,却又连接着极其饱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
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而在她大腿内侧和雪白的背部,还斑驳地散落着昨晚王贤朱留下的、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
这一幕,美得就像是西方文艺复兴时期那些大师笔下刚刚降临人世的维纳斯,带着一种圣洁与堕落完美交织的视觉冲击力。
“咕咚。”
躺在床上的王贤朱,死死地盯着那具在晨光中舒展身体的绝美肉体,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大口口水。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靠着意志力把那股邪火压下去了。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开发、雕琢得如此完美的尤物,看着她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烙印,他发现自己的理智正在以一种坐过山车般的速度全面崩盘。
他下半身那个原本就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在这一刻,竟然比刚才晨勃时还要坚硬、还要狰狞地弹跳了起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甚至连根部都因为极度的充血而隐隐作痛!
“妖精……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王贤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双眼睛瞬间变得比饿狼还要猩红。
而此时的静瑶,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那道犹如实质般危险的目光。
她急匆匆地从地上捡起昨天被撕烂扔在地上的水手服和内衣,随手塞进垃圾桶里,然后光着脚丫,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主卧附带的那个极尽奢华的超大浴室。
浴室里,顶级的鱼肚白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静瑶站在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防雾镜前,打开了水龙头。
她拿起那把张东元早就为她准备好的、价值不菲的电动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开始快速地上下刷动着。
“嗡嗡嗡——”
电动牙刷发出细微的震动声,白色的牙膏泡沫在她的嘴角蔓延开来。
就在静瑶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今天上课的行程时。
浴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静瑶的余光在镜子里瞥见了一个黑影。
还没等她转过头,一具滚烫的、充满着爆炸性肌肉力量的男性躯体,已经从身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呀!”
静瑶吓了一跳,含着满嘴的牙膏沫,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王贤朱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那常年风吹日晒、显得有些粗糙暗沉的肌肤,与静瑶那雪白细腻的后背紧紧相贴,在明亮的镜子里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张力的黑白反差。
“你……你干嘛呀……”
静瑶一手拿着还在震动的电动牙刷,一手试图去推开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含糊不清地抱怨着,“我正在刷牙呢……马上就要迟到了……”
“我知道……我知道老婆要上课……”
王贤朱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正在拉犁的公牛。他的下巴重重地搁在静瑶的肩膀上,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根本不顾静瑶的挣扎,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静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可是……老婆你光着身子站在阳光下的样子,实在太要命了……”王贤朱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野蛮,“老子真的忍不住了!就蹭蹭……我保证快一点,绝对不耽误你上课!”
话音未落。
王贤朱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强迫静瑶的上半身微微向前倾,双手不得不死死地撑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紧接着,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了静瑶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润滑。
但正如他刚才在床上所说的那样,那片隐秘的幽谷早已经在早晨的调情中泛滥成灾。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