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在宽敞浴室里产生回音的黏腻水声。
那根坚硬如铁、滚烫骇人的紫红色巨物,顺着那道湿滑的轨迹,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凶悍的角度,从后方直直地、一插到底!
“唔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被瞬间贯穿填满的恐怖快感,让静瑶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濒临窒息的空白。如果不是双手死死地撑着洗手台,她甚至会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啪!啪!啪!”
王贤朱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就像是一个急于发泄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了一种极其快速、极其狂暴的后入抽插。
每一次撞击,他那结实的腹肌都会重重地砸在静瑶丰满挺翘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引人犯罪的红浪。
“呜呜……你疯了……慢一点……我的牙膏沫要掉出来了……”
静瑶被迫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挞伐,她的嘴里还含着震动的牙刷,根本无法发出完整的求饶声,只能发出一种听起来极其淫靡、破碎的呜咽。
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了洗手台的高级石材上。
然而,真正让她感到灵魂战栗的,并不是这种突袭带来的肉体快感。
而是镜子!
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巨大防雾镜,此刻就像是一个最冷酷、最残忍的旁观者,将正在发生的这一切,高清无码地倒映在静瑶的视网膜上。
她被迫一边艰难地保持着刷牙的动作,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镜子里那个平时端庄高雅的H大校花,此刻正被迫弯着腰,臀部高高地撅起。
她看到那个长相粗犷、气质市井的底层男生,正像一头发情的公野猪一样,在她的身后疯狂地耸动着腰部。
她甚至能通过镜子的反光,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没入自己的身体,又如何带出大片大片混合着透明蜜液的白色泡沫。
日常洗漱的烟火气,与这种突破了所有道德底线的极致肉欲,在这面镜子前形成了最强烈的碰撞!
这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羞耻感,以及那种看着自己被一个混混像母狗一样从背后疯狂操弄的视觉刺激。
瞬间化作了一股电流,直击静瑶的大脑皮层!
“不行了……啊!太深了!”
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致刺激下,仅仅只是被疯狂抽插了不到五分钟。
静瑶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她猛地吐出了嘴里的牙刷,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高亢尖叫。
通道内的软肉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与绞杀。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这间属于她未婚夫的四百平米豪宅的浴室里。
王静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迎来了她今天早晨的第一次、也是最屈辱、最狂暴的极致高潮。
浴室镜子前的高潮余韵,如同层层叠叠的海浪,还在静瑶那具赤裸的娇躯上不断地冲刷、震荡。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白色的牙膏泡沫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洗手台昂贵的高级石材上,与那些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水渍混杂在一起,显得分外淫靡。
“呼……老婆,你刚才夹得太紧了……”
王贤朱在她的身后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并没有因为静瑶的高潮而停止动作,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得到了极致绞杀而越发膨胀的巨物,只是极其缓慢地从那片泥泞的深渊中退了出来。
伴随着“啵”的一声黏腻水响。
还没等静瑶那因为高潮而发软的双腿站稳,王贤朱突然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转了过来。
“啊!”
静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脚便骤然腾空。
王贤朱凭借着那股蛮牛般的力气,直接将她一把抱起,重重地放在了那宽大、平整的鱼肚白大理石洗手台盆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