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一尘不染、散发着淡淡冷杉香氛的公寓书房里。
张东元正坐在那张价值数万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是一台顶级的超大带鱼屏显示器。
屏幕上,正以极高清晰度实时播放着404寝室里发生的这一切。
当张东元看到屏幕里,沈贝贝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极其笨拙地含着王贤朱的那个怪物时,他那握着鼠标的手背上,青筋已经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暴起。
而当画面进行到最后一刻,当王贤朱的浓浊犹如喷泉般疯狂浇灌在沈贝贝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彻底糊成一个“白脸女鬼”时!
张东元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呼……呼……”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沈贝贝那挂满别人精液、却依然乖顺地吐着舌头的脸,镜片后的双眼爆发出了一种极其病态、疯狂到了极点的猩红光芒。
那是他的女人!
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在他身下疯狂索求、向他宣誓绝对忠诚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他最看不起的底层垃圾的胯下,用最屈辱的方式,承接着最肮脏的洗礼!
这种极致的NTR(被戴绿帽)视觉冲击,这种“我的极品女人正在被别人肆意践踏”的毁灭性背德感,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张东元大脑皮层里最隐秘、最扭曲的兴奋中枢。
“呃……”
张东元再也无法维持他那副冷酷、克制的财阀公子做派。
他甚至顾不上去解开皮带,而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西装裤拉链,将那根秀气、白嫩的器官释放了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右手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套弄着。
他的脑海里,一半是沈贝贝刚才在他身下娇滴滴叫“老公”的画面,一半是她现在满脸精液、跪在水泥地上的惨状。
这两幅极端对立的画面相互碰撞、撕裂,将他推向了深渊的边缘。
“啊——!”
仅仅不到三十秒。
甚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张东元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甚至带着几分可悲意味的短促嘶吼。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射了。
在那种极致的视觉强暴下,他迎来了生理上的极致释放。
可是,当他低头看向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器官,以及那滴落在名贵地毯上的液体时。
张东元眼底的那团狂热之火,瞬间犹如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太可悲了。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喷射,也没有那足以糊满整张脸的海量。
只有可怜的、稀稀拉拉的几滴透明液体。
他引以为傲的财阀身份,他那高高在上的智商和手腕,在这一刻,被这残忍的生理对比击得粉碎。
他缓缓抬起头,再次看向屏幕。
屏幕里,王贤朱那依然没有完全疲软的巨物上,还残留着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而沈贝贝那张精致的脸庞,已经被这恐怖的量彻底覆盖,甚至还有多余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浅黄色的衣襟上。
这极其残忍的生理差距对比,就像是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张东元的心脏上。
他是个彻底的生理废物。
只有通过这种极度扭曲的窥探,通过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玷污,他才能获得那哪怕只有短暂几十秒的、可怜的快感。
张东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淫靡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凄凉、却又比鬼哭还要难看的惨笑。
在这场名为“绿帽”的疯狂游戏中,他既是主导一切的上帝,却也是最可悲的囚徒。
404寝室里,浓烈的石楠花腥膻味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沈贝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张原本清冷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此刻已经被海量的浓稠白浊糊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