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她那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沉甸甸的乳白色液滴,让她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极其困难。
然而,在这场屈辱到了极点的颜射洗礼后,沈贝贝不仅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崩溃痛哭或者感到恶心。
相反,在那种极其扭曲的“献祭”心理作祟下,她做出了一个让王贤朱瞬间气血逆流的举动。
她极其缓慢地、妖娆地睁开了那双被白浊糊住的狐狸眼,透过迷蒙的视线,看着眼前还在微微喘息的王贤朱。
强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沈贝贝的胃里本能地涌起一阵极其强烈的恶心与反胃。
但诡异的是,她那具在今晚已经被彻底打开了下贱开关的身体,却在生理上做出了极其放荡的接纳。
她不仅没有干呕,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甚至带着几分嗔怪的笑意,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贤朱你好坏啊,射的好多啊。搞得我满脸都是。”
说完,她竟然极其乖顺地伸出那条柔软的香舌,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唇边极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圈。
将那些属于底层混混的肮脏体液,一点点卷入了口中,“咕咚”一声,轻轻咽了下去。
“轰——!”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这副满脸白浊、跪在地上仰望的极品尤物姿态,瞬间将王贤朱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烧断!
“操!你这个要人命的妖精!”
王贤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甚至顾不上自己刚刚才爆发过一次,极其粗暴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沈贝贝捞了起来,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她扔到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单人铁架床上。
“嘶啦——!”
伴随着极其暴力的撕扯声,沈贝贝身上那件价值数万的浅黄色挂脖连衣短裙,被王贤朱从中间极其蛮横地一把撕开,彻底变成了一堆破布条,散落在床榻边。
此刻的沈贝贝,身上只剩下了那双已经被蜜液浸透了底裆的名贵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极具视觉挑逗性的白色红底高跟鞋。
王贤朱没有任何废话,他犹如一头饿了十天半个月的恶狼,一头扎进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之间。
他极其粗鲁地撕开丝袜的底裆,将那张带着浓烈烟酒味的粗糙大嘴,狠狠地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温柔乡里。
“啊……不要……太脏了……啊!”
沈贝贝惊呼出声,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王贤朱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原始的野蛮和贪婪。他像是在吸吮骨髓一般,疯狂地吞吐、舔舐着那极其敏感的花核。
在这种堪称暴虐的刺激下,加上之前一个多小时的前戏折磨,沈贝贝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那种被底层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恐惧与肉欲,让她不仅没有干涩,反而在那张摇摇欲坠的铁架床上,被王贤朱那粗糙的舌尖顶弄出了今晚的第一波潮涌。
就在王贤朱那黑褐色的庞然大物再次咆哮着要发起冲锋时,沈贝贝却突然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她虽然浑身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在颤抖,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但她却在王贤朱即将挺身而入的前一秒,极其妖娆地支起了上半身。
她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片春光,却遮不住她那双已经彻底迷离的狐狸眼。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指甲上涂着粉色蔻丹的手,极其主动地环住了王贤朱那黝黑粗壮的脖颈。
她把那张沾满白浊残迹、美艳绝伦的脸庞凑到王贤朱的耳边,竟然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极其做作、却又甜腻得让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夹子音”,软糯糯地呢喃着:
“王哥……贝贝真的不行了呢……下面好空哦……你那根大东西,快点帮人家塞满嘛……求求王哥了,用力插进来,把贝贝干坏好不好?”
这原本在高冷校花口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卑微乞怜,配合着此时404寝室那昏暗跳跃的红烛,以及她那副被颜射后的凄惨淫态,产生了一种足以毁灭任何男人理智的核爆级诱惑。
“嘶——!”
王贤朱听到这种迷死人不要命的夹子音,整个人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浑身的皮肉都跟着一阵麻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原本高不可攀的仙女,此刻竟然像只求宠的小猫一样,娇滴滴地求着他那根肮脏的物件去插她。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下半身那根狰狞的巨兽瞬间暴涨,原本就极其恐怖的尺寸,竟然在沈贝贝的主动挑逗下,再次充血粗长了整整一圈!
“极品的妖精!老子今天就算死在你身上也值了!”
王贤朱粗重地喘着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不顾一切的疯狂。
他一把掰开沈贝贝那双还在打颤的长腿,将那双白面红底高跟鞋死死地压在她的肩头。
“那你给老子睁大眼睛看好了!看老子是怎么把你这小浪逼捅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