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张东元是她唯一的光,是她心中最后的“纯洁”与归宿。
而现在,这道光不仅是假的,甚至比最深的黑暗还要扭曲、还要令人作呕!
“怎么能看着别人……那样对我……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静瑶哭得肝肠寸断,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悲痛,“你怎么能看着你的未婚妻,被一个底层混混……被他那样……”
张东元放下酒杯,缓缓走到静瑶的面前。
他蹲下身,极其温柔地、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宝宝,你错了。正是因为我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我才会这么做。”
张东元的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情与疯魔,“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长效避孕药的作用吗?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具身体,早已经离不开那个粗鄙的底层垃圾了吗?还有沈贝贝——你真以为她发现你们的私情是个巧合?你以为她为什么会那么心甘情愿地去帮你们‘分担’?”
静瑶猛地一僵,哭声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东元,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人彻底剥光了扔在显微镜下的标本。
“是我。”张东元极其残忍地、将两人之间最隐秘的遮羞布撕得粉碎,“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是我的默许和引导,让她也掉进了这个泥潭,成为了我献祭给这座大平层的另一件贡品。
在生理上,我确实是个无法满足你的废物。那根秀气的器官,根本填不满你那已经被王贤朱彻底扩容的深渊。
如果我强行占有你,你只会觉得空虚,觉得寡淡。
你甚至会为了那根巨物,迟早有一天离我而去。”
“所以,我给了你们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闭环。”
张东元双手捧着静瑶那张惨白的脸庞,眼神狂热得犹如宗教信徒:
“我用我的金钱、地位和家族权力,为你和贝贝遮风挡雨,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依然是我张家风光无限的大少奶奶和乖学妹。
而王贤朱,他只是一匹被我圈养在笼子里的种马!他用他那引以为傲的低贱体力,替我把你们两个喂饱,替我把你们伺候得服服帖帖!”
“你们在肉体上得到满足,而我,在这个房间里,看着我深爱的女人被别人填满、被别人弄脏,却又在现实中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这种突破了人类伦理极限的灵魂高潮,这种只有我一个人清醒的上帝视角,你懂吗?这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级、最无可替代的爱!”
疯了。
他彻彻底底地疯了。
静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大脑处于极度的缺氧状态。
这是一种将绿帽癖进化到了极致、扭曲到了极点的变态三观。
“那孩子呢……肚子里的孩子呢……”静瑶的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碎掉,“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未婚妻,生下那个混混的野种吗……”
“错。”
张东元站起身,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犹如深渊恶魔般的微笑。
“这怎么能叫野种呢?这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完美的礼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静瑶,极其平静地宣判了这个荒谬到了极点的决定:
“你和贝贝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全都姓张。
他们会是张家名正言顺的血脉,会继承我庞大的商业帝国,会享受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教育和资源。
他们身上,流淌着那个底层混混最强悍、最原始的生命力;但他们的命运、他们的阶级、他们的一生,都将永远被我张东元踩在脚下,称呼我为‘父亲’!”
张东元俯下身,在静瑶那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其神圣的吻:
“你看,王贤朱出卖了苦力,甚至出卖了基因,但他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垃圾。而我们,不仅享受了他的服务,甚至还掠夺了他的果实。这难道不是一场最伟大、最完美的双赢吗?”
这场漫长而疯狂的“世纪坦白”,如同最猛烈的剧毒,一点一滴地侵蚀着王静瑶最后的心智。
她坐在地板上,看着那面巨大的监控墙上播放着的、自己和沈贝贝在王贤朱胯下承欢的画面。
她反抗吗?
她怎么反抗?
如果撕破脸皮,她将失去张家这把巨大的保护伞,失去她那高不可攀的校花地位,甚至会因为肚子里的野种而身败名裂。
更可悲的是,她那具极其不听话的身体,在听到张东元这番描述时,在回想起大平层里那根巨物的狂暴填满时,竟然不可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悸动!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彻头彻尾地明白,自己早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劈成两半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