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魂和尊严,被张东元的权力和变态的爱死死地锁在这个金丝笼里;而她的肉体和生理,却被王贤朱那非人类的巨物彻底打上了专属的烙印,再也无法割舍。
“我……我听你的……”
良久之后。
王静瑶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所有的挣扎和痛苦都归于了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极其温顺地、像一个终于认命了的精致人偶,伸出双手抱住了张东元的小腿。
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这场由权力和肉欲交织的地狱博弈中,她与张东元达成了这极其扭曲、甚至超越了人类物种底线的最终共识。
……
两天后。
大平层的客厅里,王贤朱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当张东元极其平静地将这一切的真相——包括监控、绿帽癖、以及两个校花怀孕的事实——全部摆在这个底层混混面前时。
预想中底层的愤怒、自尊心受挫的暴走,统统没有出现。
短暂的错愕过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贤朱爆发出了极其狂妄、甚至是不可一世的大笑声。笑声在大平层里回荡,充满了对这些所谓高层精英的极致嘲弄。
“操!你们这些有钱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他妈的屎吧?!”
王贤朱指着张东元的鼻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那张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属于市井混混最纯粹、最原始的胜利。
“老子本来以为自己是个只能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没想到啊没想到!
老子白白干了这几年全校最顶级的两个极品校花,把她们干得每天晚上离了我的大鸡巴就活不了!
现在,连我播下的种,都有你这个千亿财阀的大少爷来给我当接盘侠,心甘情愿地用你们家的钱来养我的种!”
王贤朱站起身,极其嚣张地拍了拍张东元的肩膀,眼底满是狂暴的快意:
“张大少爷,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行,老子成全你的变态!以后只要你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天天给你表演怎么肏你的未婚妻和小学妹!”
在这场荒诞的对话中。
底层用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和基因,完成了对顶层阶级的极致掠夺;而顶层,则用病态的精神胜利法,维持着他们那虚伪的统治闭环。
随后。
张东元展现出了财阀家族极其恐怖的“钞能力”与手腕。
他以“赴海外顶级艺术学院进修”和“身体不适需长期修养”为由,在极其短的时间内,极其隐秘地帮王静瑶和沈贝贝办理了长达一年的休学手续,将学校里所有的流言蜚语彻底压死。
随后,两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在夜色的掩护下驶出了市区。
两位曾经在H大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极品校花,被秘密地转移到了张家位于上海郊区、戒备森严的私人顶级庄园里。
她们将在这个犹如与世隔绝的黄金牢笼中,在张东元那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注视下,怀揣着那个底层混混的狂暴血脉,安心地等待着那两个注定要颠覆常理的新生命降临。
六月,盛夏的骄阳如同融化的金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H大这座拥有百年历史的高等学府内。
空气中翻滚着恼人的热浪和不知疲倦的蝉鸣,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校园里那种独属于毕业季的、充满了离别感伤与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狂热气氛。
穿着黑色学士服的毕业生们三五成群,在图书馆前、情人坡旁、以及那座标志性的钟楼下,摆出各种姿势抛掷着学士帽,用镜头定格下他们人生中最纯粹、最无忧无虑的青春岁月。
然而,在这一届毕业生的合影中,却始终缺少了两道本该最耀眼、最万众瞩目的风景线。
古典舞校花王静瑶,以及明艳不可方物的狐狸眼校花沈贝贝。
这两位在H大叱咤风云了整整三年、几乎垄断了全校男生所有幻想的顶级女神,竟然在大四上学期的期末,极其突兀地、毫无预兆地同时办理了休学手续,从此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关于她们的失踪,校园论坛上曾经掀起过一阵狂风骤雨般的猜测。
有人说,张家大少爷张东元为了保护未婚妻,提前将王静瑶送去了海外最顶级的艺术学院深造;也有人说,沈贝贝是因为卷入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豪门纠纷,被迫退学避风头;甚至还有更离谱的传言,说她们两人同时患上了某种罕见的重病,正在秘密治疗。
但无论传言多么离奇,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张家那只手遮天的公关手腕压制下,所有的风波都渐渐平息。
直到今天——H大一年一度、最为盛大庄严的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在学校那座可以容纳近万人的巨大室内体育馆里,隆重拉开帷幕。
上午十点,毕业典礼进行到了最核心、也是最激动人心的环节: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领取学位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