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们不是在出卖肉体,而是在共同守护着一件极其伟大的艺术品。
在这个畸形的生态圈里,女孩们对陆宗平的病态依附,甚至远远超越了对世俗名利与前途的追求。
随着时间的推移,后宫团里那些面临大四毕业或研究生毕业的“金花”们(如凌霜、许婕等),原本可以凭借着全国金奖的头衔和教授通天的资源,轻松进入国家级的顶级歌舞团,或者成为身价千万的演艺明星。
但是,她们却极其惊人、又无比默契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放弃外面所有的大好前程,动用教授的关系,以青年教师或者专职辅导员的身份,留在了H大的舞蹈学院任教。
她们留在学校的唯一目的,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教书育人。
而是为了能够继续名正言顺、心安理得地留在陆宗平的身边,继续做他豢养在这座象牙塔里的金丝雀,随时随地等待着恩主的临幸与差遣。
而将这种畸形价值观推向最极致、甚至可以说是疯狂巅峰的,是大二开学不久后传来的一则轰动了整个“后宫团”的喜讯。
那是十月下旬的一个周末,七朵金花照例齐聚在陆宗平的西山别墅。
大管家方韵(许韵),拿着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极其激动、甚至可以说是喜极而泣地当众宣布——她怀孕了!
而根据预产期和受孕时间的精准推算,那颗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的种子,正是当初在西安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静瑶主动“让精”的那一晚,陆宗平狂暴射入她体内的果实!
这个消息,对于任何一个已婚且拥有正常家庭的女人来说,绝对是一场足以引发家庭核爆的灾难。
因为方韵的合法丈夫,也是江浙沪一带颇有名气的青年企业家,两人结婚三年,一直对外宣称是丁克家族。
然而,在得知自己怀上了陆宗平骨肉的第一时间,方韵所展现出的决绝和疯狂,让静瑶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撼。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惊慌。
方韵在拿到化验单的当天下午,就极其果断、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地,向自己的合法丈夫提出了离婚!
为了能够尽快斩断世俗的羁绊,为了能够全心全意地、没有任何污点地在“家”里孕育陆教授的子嗣,方韵竟然主动放弃了前夫公司的一半股权,几乎是净身出户,以极其雷厉风行的手段,在短短一周内办妥了所有的离婚手续。
“那些世俗的婚姻,那些平庸的男人,怎么配和教授的血脉相提并论?”
在一次聚会上,方韵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自己还未隆起的小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宗教信徒般的狂热与骄傲,
“我这具身体,我这个子宫,就是为了恩主而生的。能为教授生下一个有着顶级艺术基因的孩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耀!”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如果放在外面,绝对会被人当成精神病。
但是,在这间极其奢华的别墅里。
面对为了生下老头子私生子而抛夫弃产的方韵,后宫团的其他女孩(包括留校任教的凌霜、许婕、江乐儿等人),不仅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嫉妒或是不解,反而全都围在方韵的身边,眼底满是由衷的羡慕、祝福,以及一种极其强烈的渴望!
“韵姐,你太幸福了。教授的基因那么好,生下来的宝宝肯定是个艺术天才。”
“是啊是啊,韵姐拔了头筹,真是羡慕死我们了!”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却又和谐到了极点的画面。
六个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学历都堪称人中龙凤的顶级美女,竟然像一群古代妃嫔一样,在真心地为“大姐”怀上“皇嗣”而欢呼雀跃。
静瑶站在人群中,看着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方韵,她的心里不仅没有以前那种觉得肮脏、荒唐的反感。
相反,她竟然发现自己的眼底,也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一丝极其隐秘的……艳羡。
是的,艳羡。
在这个被彻底洗脑的生态圈里,“子宫”早已经不再属于她们自己,而是成为了衡量她们对教授忠诚度、以及在“后宫”地位的最高勋章。
就在这时,陆宗平拄着那根紫檀木的拐杖,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从二楼的书房里缓缓走了下来。
“教授!”
女孩们像是一群看到主人的百灵鸟,立刻叽叽喳喳地簇拥了上去。
“教授偏心!只疼韵姐一个人!”
性格最活泼的江乐儿,极其自然地挽住了陆宗平的左臂,将自己饱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那条干瘦的胳膊上,极其娇嗲地撒着娇,“乐儿也想要嘛……教授,您什么时候也赐给乐儿一颗种子呀?乐儿保证,一定生个跟您一样有才华的胖小子!”
“还有我!教授,我也想为‘家里’开枝散叶!”许婕也极其放肆地搂住了陆宗平的腰,半跪在地毯上,仰着那张明艳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乞求。
看着这群在外界高高在上、此刻却为了得到他一管精液而争风吃醋、毫无尊严可言的顶级尤物。
陆宗平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伸出那干枯却有力的手,极其宠溺地在江乐儿和许婕的脸上摸了摸。
“呵呵……急什么。”
陆宗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高深莫测、犹如神明俯视信徒般的微笑,语气极其平缓,“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艺术结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