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轻描淡写的承诺,对于这群女孩来说,简直就是世上最无上的恩典。
别墅里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欢快、充满着无尽期盼与肉欲的笑声。
静瑶站在外围,看着恩主那令人信服的微笑,看着学姐们脸上狂热的期盼。她那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彻底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只属于这个圈子的美丽容器了。
……
时光的齿轮在这荒诞而又极其稳定的畸形生态中,悄然滑向了第二年的初秋。
此时,王静瑶已经升入了大三。
十月的一个深夜。上海远郊,一处戒备极其森严、方圆几公里内都绝对不会有外人靠近的私人中式园林内。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极度私密、却又规格高到令人咋舌的“满月酒”。
这并不是一场对外公开的宴席,甚至连一个服务员、一个保镖都没有被允许进入这栋核心的宴会厅。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极其璀璨、却又带着几分迷幻色彩的柔光。整个宴会厅里,只有八个人。
陆宗平,以及他那名震江浙沪艺术圈的“七朵金花”。
宴会厅的正中央,铺着一张极其巨大的、纯白色的新西兰进口羊毛地毯。
陆宗平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暗红色唐装,坐在地毯中央那张犹如王座般的宽大紫檀木太师椅上。
在他的臂弯里,极其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粉雕玉琢、刚刚满月的女婴。
那是方韵极其顺利地为他诞下的“爱情结晶”。
而更加令人感到视觉震撼和头皮发麻的,是围绕着那张太师椅的画面。
六名在各自领域里都堪称天之骄女的极品女孩——王静瑶、凌霜、许婕、江乐儿……此刻,全都穿着款式统一、极其圣洁却又极其暴漏的纯白色真丝长裙。
她们没有任何人站着,而是极其虔诚地、以一种最恭顺的姿态,双膝跪在极其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们围成了一个完美的半圆形,将陆宗平和那个婴儿犹如众星拱月般簇拥在最中央。
每个女孩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极其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母性光辉与狂热的崇拜。
宛如一场极其神圣,却又畸形到了极点的宗教洗礼仪式。
“来,看看你们的小侄女。”陆宗平微笑着,将怀里的女婴微微向前递了递。
“呀,真可爱!这鼻子和眼睛,简直跟教授一模一样!”
“是啊是啊,长大了一定是个绝世小美女,肯定能继承教授的艺术细胞!”
女孩们发出一阵阵极其轻柔、充满着喜爱与赞美的感叹。
跪在最前排的王静瑶,看着那个在襁褓里安然熟睡的婴儿,眼神变得极其柔软。
她甚至极其小心地伸出那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极其温柔地碰了碰婴儿那粉嫩的小脸蛋。
但当她的视线微微上移,越过襁褓,落在跪在她身边的凌霜和江乐儿身上时。
即便在这个圈子里已经浸淫了整整一年多,静瑶的心跳依然不可控制地漏了半拍。
只见那两位平时极其注重身材管理、高冷美艳的学姐,此刻那原本应该盈盈一握的小腹,竟然已经高高地隆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那至少已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显怀状态了!
在方韵顺利生产之后,陆教授并没有食言。
他极其慷慨地、极其精准地,将他的“艺术种子”,再次播撒进了凌霜和江乐儿这两个顶级容器的子宫里。
两位学姐不仅没有因为未婚先孕而有丝毫的遮掩和羞耻,反而极其骄傲地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双手极其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充满了即将成为人母的狂热与自豪。
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刚满月的女婴,看着两位孕育着新生命的学姐,再抬头看看坐在太师椅上、犹如神明般微笑着的陆宗平。
王静瑶极其绝望、却又极其平静地发现。
面对这种打破了人类所有伦理纲常、将女人彻底物化为生育机器的荒谬场景,她的内心竟然已经掀不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感与排斥了!
相反,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私人园林里,在这个被纯白色真丝和婴儿奶香味包裹的夜晚。
静瑶的心底,竟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