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脖子,在他臂弯里踢了两下腿,小而软的杏色短袜踩在那手臂肌肉上:“干嘛把这个带回家啊!放开,放开,我要回房间去了。” “我听在日本的朋友说,家里孩子养了这个。”他把托着小鼠的手伸过去,贴了下白夏温鼓起的稚气脸颊。 “挺可爱的吧?想养吗,花枝鼠哦。” “不可爱,不要靠近我!”小白夏温被吓得揪着他的领子、头发,到处躲来躲去,“你干嘛打电话就问想不想要小宠物啊,又不说清楚,我还以为是小猫小狗……” 那人笑了笑,他的衬衫被凌乱地扯开一边。 “陈叔说你昨天又哭了。” “我没有。” “眼睛这里还肿着。”食指过去蹭了蹭。 “都说了没有啦!” “知道了知道了领子真的要坏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