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只要苏清颜愿意配合他,他就能一直这样下去,可他现在终于明白,那种“兴奋”早就变了味。
它不再是刺激,而是一种在亲手把最爱的人推向深渊的极致痛苦。
他听到了苏清颜又一次高潮的哭喊,听到了张志磊低吼着把像是精液射进她体内的声音,听到了床继续晃动的声音,张志磊显然还没有结束。
沈亦白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颤抖。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他想冲进去。
想把张志磊从苏清颜身上拉开。
想抱着她告诉她: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可他动不了。
他只能靠在冰冷的墙上,听着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操得翻白眼、高潮、哭喊。
那种声音以前能让他兴奋。
现在却像一把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心上,沈亦白红着眼眶,望着走廊天花板,他忽然很想死。
如果他死了,苏清颜是不是就能摆脱他这个废物丈夫了?
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她,他爱她。
爱到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但他却发现已经晚了。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清颜的呻吟越来越破碎。
张志磊的喘息越来越重。
而沈亦白就这么坐在门外,像个最可悲的旁观者。
他终于明白。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亲手毁掉的,或许正是自己最想要守护的东西。
房间里。
张志磊早就休息好了,肉棒又再次硬了起来,然后把床上的苏清颜翻过身压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操着她。
他一只手抓住苏清颜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在她会阴穴上快速揉动,配合着自己粗硬的鸡巴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插。
“啊……啊……!”
苏清颜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破碎而沙哑的呻吟。
她醉得非常厉害,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大脑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一样,沉甸甸的,只能接收到身体传来的强烈快感。
张志磊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抽插都凶狠而深入,龟头每次撞在她子宫口时,都会带来一阵又麻又胀、几乎要让她崩溃的快感。
苏清颜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着张志磊的肉棒,淫水混着精液不断往外流,把她大腿内侧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
“嫂子……你的骚逼……真是越肏越爽…被我操了这么久……还这么会夹……”
张志磊一边抽插,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他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在苏清颜圆润饱满光滑非常有弹性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啪”
苏清颜的雪白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丰满的乳房在身下不断摩擦着床单,粉嫩的乳头被摩擦得又硬又敏感。
她迷迷糊糊地想说话,想说“慢一点,不要这么深”。
可从她嘴里发出的,只有破碎而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太……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