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白无助的满身血迹靠着墙坐了下来,红着眼眶,即便他此刻没办法相信,但也只有这一个结论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脸上的血迹擦掉,然后…走出了套房,朝着张志磊房间的楼层走了过去。
沈亦白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走的步梯,好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的时间,他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上楼,身上每一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
沈亦白脸肿得几乎变形,嘴角和鼻子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来这里。
明明已经猜到了结果。
明明已经告诉自己要好好保护苏清颜,要改掉那些恶心的想法。
可他还是来了。
就像每次一样,他明知道会受伤,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他站在张志磊房间门口,抬起手,却没有立刻敲门,然后他把耳朵贴在门上。
然后,他听到了。
里面传来的,是苏清颜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娇喘声。
“啊……啊……太深了……要坏了……!”
“啊啊……慢一点……啊……!”
声音又高又带着一丝舒爽的感觉,沈亦白的手死死攥紧拳头。
他听到了床剧烈晃动的声音。
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听到了张志磊低沉而猥琐的喘息和说话声。
“嫂子……你的骚逼……又夹得我好紧……”
“肏死你,肯定没人操过你这么爽……你看你现在……这幅发情的样子……”
“啊……!”
苏清颜发出一声更尖锐的呻吟,像是被张志磊凶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沈亦白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兴奋。
没有那种熟悉的、病态的快感涌上心头。
没有因为听到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而产生的扭曲愉悦。
心里只有一种近乎撕裂的、极致的心痛。
那种痛从胸口深处开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把他的心脏挖出来。
他想起了白天自己犹豫不前、站在远处看着妻子被陌生男人围住的画面。
想起了自己当时竟然因为那种画面而感到一丝兴奋。
想起了苏清颜后来失望的眼神。
想起了自己为了“保护”她,却被打得满身是血,躺在沙滩上那种心里的赎罪感。
而现在,他的妻子正在房间里被张志磊操得哭喊连连。
她的声音那么舒爽…那么彻底地沉沦在快感里。
沈亦白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捂着胸口,感觉那里疼得几乎要死去。
眼泪混着血,从他肿胀的脸上不断滑落,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恶心。
很可悲。
很该死。
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是有那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