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旁人紧接着开口:“密信有言,此事定要万无一失。”
二人皆是明镜司人,掌司仅有一人,下有三司两卫,除浊司外的两司皆由明镜司掌司直接统管,虽说浊司隶属于明镜司,但仅仅是挂在明镜司下面。
谁也不知这浊司究竟听命于谁,大概也是能猜到一些的。
只听浊司那人又开口:“明日。”
下属端着东西进来,站在掌司面前,看着他们两个的座位,奉上盘子:“大人,您要的东西。”
掌司招手,下属递上前,拿着药,自己弄着给他敷在手腕处,用布包好,绑了个蝴蝶结,掌司弄好后,把东西放回盘子里:“这两天不能再喝酒了。”
“你话真多。”
下属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想着,掌司会不会抽刀杀了那人。
掌司大人起身踢了他一脚:“我是为你好。”
又绷着脸,站起身:“圣人亲卫可都离京了?”
“不知。”摇头。
低头盯着面不改色的人,眯着眼:“你是不知?还是不肯告诉我?”
下属站在一边,胆战心惊,这原本不是他来送,本来的人突然闹肚子,他就替他过来了,结果现在紧张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也不听他的答案,忽而看着下属:“子夜官可在?”
“在,在的。”
“你去喊他。”
“是,属下告退。”
靠着柱子的人,玩着糖圆子的棍子,还没有吃完,看着远去的背影:“你吓到他了。”
掌司坐回椅子上,拉长了音调:“是你~吓到他了。”
“他们何时见过浊司?”
戴面具的人,看着糖圆子皱眉,有些过于酸涩了,这么多糖也掩盖不了酸涩,看着正紧端坐的人:“让他们跟你一起,如何?”
掌司摇头,不需要,他身边不缺人:“不用。”
“战场之上,变幻莫测,还是要小心。”说完继续吃着糖圆子,根本不听他的拒绝。
掌司看着文书:“有谁比得上明镜司浊司大人呢?让你跟我一起,你又不去,还是少些口舌。”
忽然有个馊主意,合上文书:“既然你不去,那我给你某个别的差事可好?”
摇头拒绝:“不好。”
“啧,听话~”“你接管这明镜司如何?”
“咳~咳~咳~”
掌司看着他一阵咳凑,装模作样:“不想就不想。”
刚进来那人一板一眼,没有一丝神情,看着这里的场景,一动一静,一坐一靠,相得益彰。
“子夜见过掌司大人。”
掌司大人起身往书桌外面走,看着来人,向他介绍:“浊司。”
子夜官听见“浊司”两个字,怎会不知道什么意思,明镜司三司两卫,这浊司虽然属于明镜司。
但他听说是直接听命于圣上,人员虽少,却十分精炼,专做一些暗杀的事情,快准狠。
不乏敬佩,艳羡的神情。
傅宁苏看着靠在柱子坐的人,半跪行礼:“子夜官,傅宁苏,见过浊司大人。”
“苏大人。”面具人双手抱拳。
傅宁苏站直了身体。
掌司大人看着傅宁苏:“苏大人,威远侯世子的事情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