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人尖锐的发簪还抵在她们两个脖颈之上,宴宁的脖颈已经被划出一道痕迹。
若虞看着掌司:“我知道这四周都是你们的人,我三人也不奢望能够逃出去,不过有她们二人陪葬,也不失一件美事。”
“啊~”宴宁咧嘴看着对面的几人,后知后觉感受到刺痛:“大、大~人~”
若虞听着她的声音扭头讥笑:“姑娘,你们大周的大人们可不知道怜香惜玉是何物。”
掌司听着声音:“打过就知道了,晨食。”
晨食从他后面一阵风般出现,瞬间拔刀相向,与她厮杀起来,看着晨食占尽上风,单手玩着弓箭,另一手背在后面,朝海新月勾了勾手。
海新月悄无声息的退出房间,往旁边房间走去。
掌司看着他们频频后退,晨食已经把她们逼到窗户与墙壁之间,勾起唇角看着宴宁,又看见窗户边一抹身影,已经就位,大声呼唤:“海新月。”
那两个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着窗外的身影,欲破窗而来。
晨食听见声音,一刀砍入若虞的大腿,那两个女子听见若虞叫疼的声音,都张望过来。
掌司大人瞬间取来旁侧之人背后的箭夹里的两只箭,挽弓搭箭,看着晨食:“让路。”
晨食捏着若虞的脖颈,钳制住,摁在地上。
匕首往下,手心握住,宴宁钳住自己的女子手臂上刺。
趁她慌神之间,双箭齐发,直插那两个女子的喉咙,穿喉而过,发簪掉落在地。
怔怔的看着前方,想要摸自己的脖子,直直倒下,箭只又被木板地方挡回来,血液喷洒而出。
宴宁不顾自己的伤,手忙脚快的拉着陆鸣珂护在身前,血液喷洒在她背上到处都是。
谢洄赶紧跑过来拉开她们两个,看着逐渐咽气的两人,陆鸣珂的眼睛被她挡住。
她怎会不知她什么用意,在她怀里小声呜咽着,紧张的大喘气。
掌司看着被明镜司摁着的女子,还有地上的两具尸体:“把人都带回去。”
晨食站在一边:“是,大人。”招手把人带回明镜司。
陆鸣珂低声抽泣着,宴宁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看到尸体被带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着墙壁,也不管地上洒落的血迹。
看着谢洄一阵后悔:“少卿大人,您不知她们的身份吗?”
谢洄向她们二人行礼道歉:“对不起,是谢某考虑不周了。”
明镜司掌司将手中的弓箭递给后面的人,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二人,随手拿了个帕子扔给宴宁,声音冷淡开口:“止血。”
宴宁有些手足无措,陆鸣珂听见顾不得其它的赶紧看过来,伸手拿着帕子给她捂上:“我的娘啊~怎么回事。”“会不会留疤啊~”
陆鸣珂给她处理着,看着一指长的伤口:“都怪我,都怪我,若是我不想来看看,就不会有这件事。”
“没事~”宴宁拉着她的手腕。
海新月从一边房间过来,看着周围,跟谢洄行礼准备带金吾卫回去复命,看着黑衣人的动作,又很是好奇,让金吾卫撤,自己留下来看戏。
黑衣人蹲下身看着她们两个:“她们为何绑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