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起千层浪,瞬间叽叽喳喳起来:“莫不是陆鸣珂。”
其中有人明白:“与昌平伯府伯公子有婚约的那个女子,她的那双手可是碰过不少死人。”
江允之扭头看着池子中的鱼,争先恐后的向前游着,湖面上倒映着她清晰的笑容,手帕散落在水面之上,至此事成一半。
有人明知故问看着谢月念:“前几日,绮梦轩之事,可曾听说?”毕竟谢月念的母亲与那二位死者一母同胞。
李佳禾赶紧将事情扯回来,再说下去,今日怕不是没什么看头了:“怎会不知,绮梦轩闹了那么大的动静。”“这女子真是胆大,那恶人也是狠厉。”
谢月念见话题被拉了回来,身边的女子随即开口:“哪有女子整日抛头露面,与死人相伴的?”
“不知羞耻。”
江允之悄无声息的听她们说着,嘴角挂着笑意,随手捏了一些饵料往水面撒去。
湖面上的荷花开的鲜艳极了,阳光之下微风拂面,摇曳生姿,粉彩尽显,鱼儿在水中穿梭。
江允之吃着侍女递过来的糕点,余光看见远处的女子,手中的帕子早已拧成麻花。
湖对面的亭子里围围坐着一群男子,大多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另外一些总是要给些面子的。
“还是第一次在外面看见少卿大人。”海新月同谢洄坐在一起,官场之上,两人虽然经常打交道,私下里几乎不怎么见面。
海新月看着他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打趣。
“机缘巧合。”谢洄难得空闲,呈请来凑热闹:“若是平日里,我们两个同时出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海新月对此,笑着给他沏茶:“那是自然。”
“谢大人?”江浔之端着一份糯米圆子从一边走过,听着他们说话,看过来:“海大人?”
“好久不见啊,二位大人。”
海新月看着江浔之衣襟敞开,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有些不耐烦,怎么与传闻中的江家不太匹配?
“江世子。”二人起身看着江浔之。
“这个糯米圆子特别好吃。”江浔之直接将糕点放在桌子上,看着自己有些过于衣冠不整,赶紧整理一下,从旁边拉来一把椅子坐在他们旁边。
“多谢世子。”海新月直接拿起来吃,微微抬眼看着对面坐着的谢洄,见他无动于衷,从下面拿了一个递给他。
江浔之满脸期待的等着他们二人反馈。
“甜而不腻。”
“回味绵长。”
“我就说好吃吧。”江浔之双腿盘在椅子上,自己也拿起来吃着:“谢大人,你在大理寺,可有听说什么有趣的事情,杀人啊之类的?”
谢洄看着浪荡不羁的江浔之:“世子爷对这些感兴趣吗?”
“我不感兴趣,不过我那个妹妹喜欢这些奇怪之事,她身子弱,平日里很少出门,我想回去讲给她听,解解闷。”
海新月看着江浔之一脸期许的样子,拿着茶杯,给他倒了杯水,开口说着:“那你可打听错了,大理寺的少,刑部多。”
江浔之闻言摆了摆手:“刑部,哎,刑部那群老匹夫,固执己见,毫无人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