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月圆人团圆,京都更是热闹纷呈。
安昌侯府早早的准备了起来,前几日陆陆续续的给京城的贵女们送请柬,邀请她们来参加宴席,更是为了自家两个孩子,李荇,李遥。
安昌侯府门庭若市,院子里的荷花开的正盛,一塘之隔,世家贵女们坐在池塘另一侧的十字亭下面,嘻戏说笑,凉风习习,好不热闹。
花团锦簇,五颜六色,缤彩纷呈的庭院里,叽叽喳喳。
“你们可听说,前几日六殿下回京了?”
“自是听说了。”“还听说六皇子殿下,丰神俊朗,英姿不凡啊。”贵女们在一边说笑打趣。
安昌侯府是主家,安昌侯之女李佳禾摇曳着扇子,笑意嫣然,看着坐在对面分外动人的女子,镇西侯长女谢月念:“哎,谢姐姐真是好福气。”
有些不满,偌大的京都,八卦就像穿堂风一样。
就一点破事,大家心知肚明。
“哪里,还是因着父亲。”
“谢将军戍守边关,为我朝抵御外敌,建功立业。”
谢月念打断她说话,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安昌侯之女,今日若不是这李家的外祖是学宫祭酒,她自是不愿意来的。
李荇的品性,外人不知,他们这些世家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都是父亲的誓愿。”
安昌侯府外强中干,早已不复往日,一代不如一代,莫不是安昌侯早年在战场上厮杀,陛下念其忠肝义胆,今日怕不是要降级了。
另有者岔开话题:“今日前厅来了许多公子,听说如今的大理寺少卿,也就是上一届的状元郎谢洄,谢大人也来了。”
不乏有别的声音:“这谢大人虽出身乡野,但家世清白,容貌秀丽,然一举夺魁也是天纵之才。”
听到出身乡野,不乏有嬉戏的声音。
“谢大人今年二十有六,正是风华正茂,前途光明,大有作为的年纪。”
“也不知哪家女子能斩获芳心。”
江允之坐在栅栏旁边,面色苍白,看着池子中肥美的鱼儿,时不时洒一些饵料,引得争先恐后游过来:“前几日,兄长与同窗相聚之时,好似看到谢大人办案,就在苏云楼。”
有接话者引来:“前几日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没想到死相这么惨烈。”
“哎,允之,你可听说大理寺来了个新的录事,据说,此人见微知著,连金吾卫的海大人对此也是及其夸赞的。”
“姐姐,你莫要打趣我了。”江允之病恹恹的,装作灌了风,捂着嘴咳凑:“我怎知这些。”
“允之啊,莫要坐那里吹风了,你这身子骨本就弱。”
“没关系,夏姐姐,我在坐一会儿。”江允之拒绝她的好意。
偌大的京都谁人不知,平远侯府世代出情种,从古至今都为夫人至上,近年来多少世家贵女想嫁入平远侯府。
因着平原侯世子江浔之还不曾听说有相好的女子,多少媒人,挤破头前往平原侯府,朝堂之上也不少人打听。
江允之又接着说:“好似听说与铭盛坊的陆家交好。”
说完不留痕迹的看着坐在人群中的女子,昌平伯府伯公子郑端的堂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