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苏皱着眉头扭头看着来人,给了他一击板栗:“着什么急?你就不怕打草惊蛇?”说着给了他一个信封。
来人打开看着,又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看戏的人,衣着装扮跟纸上的描述一模一样:“大人,这是?”“莫不是有人替我们监视?”
傅宁苏扶额叹息,有些无语,又想敲他栗子:“你真是榆木脑袋啊?”“看背面。”
“魅。”一时间眼神里都是震惊,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赶紧用手捂住嘴,脸上都是震惊看着傅宁苏,想开口却又死死的捂住。
傅宁苏怎会不知他会震惊,在他开口之前将窗户关上,歪头看着他,将纸拿了过来,整理好塞进自己衣服里面。
转身看着外面等候着的人,刀柄掀开珠帘,轻轻挥手,外面的人,四散离开。
傅宁苏翻身下楼,长刀放在身后,出了客栈的门,随手在路边的小摊上拿了一双筷子,去往对面的戏楼。
进门的瞬间傍边一人离开,傅宁苏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有些熟悉,余光看见一丝离开的身影,不怎么怀疑。
顺着墙角上了二楼,融入到人群中,若无其事的叫好,看着那个正在嗑瓜子的人,靠在柱子上看着楼下,傅宁苏移到柱子的另一侧,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人还以为是来玩乐的客人,自顾自吃着手中的瓜子,筷子已经被刀刃削的锋利。
傅宁苏微微后退,手中的筷子转圈,尖端朝外,趁其不备直接插入那人的喉咙,在一片叫好声中,穿过喉咙,直直插入旁边的柱子上。
傅宁苏稍微移动一步,看着那人不可置信的眼睛,连血迹都不曾流露,随手将剩下一只筷子塞进他的手中,帮他合上眼睛,寻了一间没有人的房间,从窗户口离开。
烈日炎炎,傅宁苏坐在路边用来遮阳的地方,买了一小份酸酸甜甜的饮料,吃着炸丸子,看着街角哪里的几人被悄无声息的带走。
突然感觉嘴里有什么很是隔牙,吐在地上,仔细一看,没洗干净的小石头,又看看自己手里没吃完的,顿时,食不甘味,拿着离开。
傅宁苏离开不久,有人偷偷潜入戏楼,若无其事的将尸体带走,若不是地上掉落的一滴血,好似这里从未发生这件事一般。
傅宁苏刚到明镜司,刚听见尖叫声好受一些,瘫坐在椅子上,刚刚那人便过来:“大人,尸体已经带回来了,仵作已经在验尸了。”
“嗯。”傅宁苏点头,见他还不走,抬头看着这个榆木脑袋:“还有事?”
钱榆低头:“大人,陆鸣夏死了。”
“谁?”傅宁苏看着榆木脑袋,怀疑他好像幻听了:“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工部司郎中,陆鸣夏。”
傅宁苏怎会不知陆鸣夏是谁,近十年来,工部司最年轻的武器锻造师,可谓是天才。
就连他的刀也是出自陆鸣夏之手,趁手又锋利无比,亦是他的好友,傅宁苏平静的开口:“怎么死的?”
“今日仲秋,安昌侯府奉命设宴,邀请世家、新贵前去赴宴,半个时辰之前中毒身亡。”
傅宁苏双手捂着脸,遮盖住自己的表情,过了良久看着钱榆:“吴恙在吗?”
钱榆行礼:“已经等候在外。”
傅宁苏拿着刀起身往外走,看着等候在外的钱榆早已收拾干净换了一身乌漆墨黑的衣服:“大人。”
“跟我走。”
“是。”
傅宁苏去隔壁房间取了面具,全身装扮,只漏出一双眼睛。
半个时辰之前,安昌侯府正是热闹的时候,突然传出一声惊愕:“陆公子,陆公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