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碟旁边,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食指指腹摸了上去,用了些力气,瞬间沾在手指上,对着光看着。
拿了桌子上的纸遮光,得意的笑着,看着一边的人,手指伸了过去:“许大人。”
似乎是在讨赏:“不知,结案之时,我能否去鳞楼吃一顿?”
戚许过来看着她的手指,面具之下的人挑眉,看着她得意的动作:“你们少卿大人不请你的话,去明镜司寻我。”
宴宁瞬间动力十足,喜出望外:“去抓人,去抓人。”
戚许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姑娘怎么这么鲁莽?“这不算证据。”
“啊~”宴宁瞬间泄了气,一屁股坐在书案旁的地方:“这么长的时间,说不定人家早就销毁了。”
“也是。”
不死心的某人,使劲翻找着书案的角落里,趴在地上,书案都给他掀起来了,会不会是刚刚踹的时候,掉哪里了。
戚许看着她在地上打滚,额,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女子吗?“算了。”
“去他的书房看看,万一被他拿走了。”
“对对对,有可能,有可能。”宴宁起身,握紧拳头,手里这一丁点,可不能再丢了。
走到门口又突然回首:“不对,应该是,去傅昭然书房的路上。”
漆黑的牢笼里,没有一丝光亮,唯有摇椅吱呀吱呀,还有四散的酒香:“昭然,昭然可真是个好名字。”
傅宁苏摇摇晃晃着摇椅,慢慢喝着手里的酒,从外面回来的人,站在光影消失的角落里,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怎么偏偏我就是宁苏呢?”“还真是个笑话。”
“可是他死了。”
空旷的房间里传来回响,傅宁苏听到了有些陌生的声音,有些醉意的声音回复着:“就不怕是我杀了他吗?”
“不是。”掌司大人下了一层台阶:“如今你可是相府唯一的嫡子长孙。”
“谁稀罕。”傅宁苏说着扔了酒瓶:“你忘了,我可不姓傅,我姓宁,我母亲也姓宁。”
“是吗?”“那你就不想亲眼看到左相府的衰败。”
“就算他不死,左相府也不会有未来,不过是一个兔子罢了。”黑夜里的人又笑了起来。
“最近收敛点,今日戚许惹了御史台的人。”
远处烛火旁的戚许莫名心里发毛,怎么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惹了就惹了,还怕他们?”傅宁苏晃了晃酒瓶,空荡荡的声音里,夹杂了一些清脆的回响。
站在外面的戚许,听着里面的声音,得,回去干活,这傅宁苏这个样子,只能自己来了。
夜色已深,宴宁坐在外间听着里面审犯人的声音。
在二人离开卧房去往书房的路上,在踩踏的草丛里,看到了那个反光的玩意儿。
戚许走在前面,没有注意到她弯腰的动作,二人站在书房外面,看着两个地方,不过前后窗而已。
书房里整洁干净,各式各样都有序排列,二人拉开门的瞬间,看着陈设,很是傻眼:“此人甚是规矩。”
“确实如此。”
宴宁看着书案上的课业,字迹工整,行文对仗,极具深度,似乎又想起什么,回身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