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额。”昭阳公主不好意思说之前的糗事:“不过她说是他定了亲的男家送的,今年出宫就是为了成亲,我还特意给中官交代让她出宫呢。”
说着又往旁边转:“唉,今早死的是谁啊?”
谢洄看着发簪?两个一模一样的发簪都是定了亲的夫家送的,如此巧合:“宋珠。”
“谁?”昭阳听着有些震惊,看着他们。
“织造司,宋珠。”
昭阳咂嘴,又摇摇头。
“公主可是知道什么。”谢洄看到她的神色。
昭阳给他个眼色,谢洄明白,准备让人出去,昭阳拉住宴宁,你留下,你留下。
等到众人都出去,在院子里守着,宴宁去关了门。
昭阳像是小偷一般环顾一周,又看着他俩:“这只是我听说,不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们要保密。”
谢洄狐疑,宴宁怎么在这?她跟公主什么时候认识的?
“定然。”
“这个宋珠是前年升二等宫女的,你们也知道宫女晋升考试的难度,虽然通过的少,但是在宫中女官并不少,这个宋珠跟潘悦是同乡,自从宋珠升了二等宫女,自己的绣品都是威胁潘悦帮忙的,那针脚一眼就能看明白。
之前,从武场回来的路上,我经常碰见潘悦,她又生的漂亮,会说话,便熟络了,经常看到她在织造司那个墙角哭。”
“我也曾问过她需不需要帮忙,她都拒绝,她们家是平头百姓,那个宋珠家里是做桑丝生意的,有求于她们家,所以。”
“还有,听说跟潘悦定了亲的男家,好像是举人,只等着明年会试中榜,二人好成亲。”
突然看见两张桌子上的发簪,伸手拿了起来:“你这怎么两只一模一样的发簪。”
“一只是潘悦的,一只是宋珠的。”
“嗯?”昭阳看着发簪:“不对吧,潘悦说过,这是男家给她的,独一无二的,还是那人亲手做的。”
“到底是一家男许了两家女,还是有人嫉妒,都不好说。”宴宁摇头。
“这个宋珠嚣张跋扈的狠,我不止一次见过她打骂宫女。”“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昭阳公主大眼看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今日在织造司问话,都不肯说。”
门外的人乱七八糟的坐着,谁也不敢往门口贴,卢平安看着陈钊,撞了撞他的肩膀:“你说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陈钊摸着自己的刀。
卢平安在院子里团团转。
忽然前方的门从里面打开,谢洄看着他们:“李半夏,带过来。”
“是,大人。”
有内侍带路,卢平安熟门熟路的往上午的院子里走去。
“本宫突然发现一件事。”昭阳看着她们两个,虽然宴宁现在是女子装扮,但是还是很像。
“公主请讲。”谢洄站在门口。
“你与她眉眼长的很像。”昭阳看着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