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冰茶站在他对面二十米的地方,木刀扛在肩上,姿势和第一次走进这里时一模一样。他比少年时期高了不少,肩膀宽了,手臂的线条在黑色外套下隐隐起伏,但那张脸还是带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欠揍笑容,银色的天然卷在灯光下乱得理直气壮。 “七年了啊,阿阵。”长岛冰茶环顾四周,语气像是在参观某个怀旧景点,“这破地方的装修一点都没变。” 琴酒没有接话。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离枪套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二十五岁的琴酒已经彻底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黑色的长风衣裹着高挑而精悍的身形,墨绿色的眼睛比少年时期更加深不见底,像是两口结了冰的古井。他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像一把淬过毒的刀。 但此刻,这把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昨天夜里,Boss的指令通过加密频道分别传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