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阴不阳的讽刺了一句,结果发现她们根本当做没看见,继续‘朝帝好温柔好帅好腼腆’一通狂夸。
世界上有两个物种,一种是人,一种是脑残粉。
门打不开,易青不得不暂时放弃,她转向另一边。
另一边门大开着,刚走过去,易青不禁脸色犯抽,在心中骂出了声。
这几乎是一间血水洗出来的屋子,屋里猩红一片。
之前在外面有毛玻璃遮挡,看不清楚,此时一看当即青了脸。
这血水并未干涸,而是湿漉漉的,粘稠而流动,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臭不可闻。
桌子上有一团蠕动的肉团,肉团分明没有头脸,可易青却觉得它看向了自己,好像还在笑。
耳边突然传来了小孩子的笑声,“嘻嘻……”
这声音太近,近到仿佛就在她耳边,就像是有什么趴在她肩膀上,对着她的耳朵笑一样。
易青铁青着脸,对着晨星两人道,“你们退远一点,我搜搜看。”
冥帝扬了扬眉,站在了门口,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遍。
脚上好像踩到了什么,发出了‘噗’的一声,就像是什么炸裂了一样。
冥帝抬起脚,看了半天没看出来是什么。
晨星幽幽的道,“你踩到谁的眼睛了。”
这里安静的很,有一股极是诡异的气氛,她突然开口,说的内容还这么诡异,把冥帝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
晨星指了指地上的罐子。
那罐子被糊的血淋淋的,又摆在一边,与地面同色,冥帝一时没注意到。
此时看过去,发现那罐子血水中漂浮着一颗颗黑白分明的眼珠,此时那些眼睛上下浮沉,好像在看着她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是什么样的变态,居然攒出了一罐子眼睛?
看着仿佛是血糊出来的屋子,冥帝露出了嫌恶又凝重的表情。
她看向易青,不由绿了脸,“你要是等会再把手往我身上擦,我就打断你的手!”
易青刚刚很变态的,从地上的女尸肚子里抠出了血淋淋的东西,此时正往这走,听见她的话不由眨了眨眼,桃花眼无辜极了。
晨星指了指那罐子,“那里面有水,你要不洗洗?”
易青耳边还是时不时响起孩童的笑声,闻言她看向那罐子。
上下漂浮的眼珠,血水淡淡,好像的确可以洗一洗。
见她真的洗,晨星心情复杂。
别看那些眼球飘的胆大,等真正伸手进去,它们全部躲的远远的,挤在罐底不带动的。
洗干净拿出来,易青端详了一会,发现她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许是个肠子?
不过按所得信息推测,这里必然有一样东西可以逼退‘那东西’。
想来想去,应该就是这个。
至于桌上那玩意,不过是块死肉而已。
她虽洗干净了,但是那罐子里的水也并不有多干净,冥帝见她走来,立马后退了两步。
她眼神依旧冷冽而淡漠,只是做的事一点也不符合她的眼神。
易青莞尔,走过晨星身边,随手在她袖子上擦了擦,“走吧,上楼,这楼没有什么了。”
晨星:“……”
她想骂人。
冥帝怜悯的看了眼脸色变化的晨星,然后道,“这门不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