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边上那个诊室。
易青摇头,“没必要,这个才是真的产室,那门里不是怪物就是引人耳目而已。”
她话刚说完,就听见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个挺着肚子,脑子裂成两半,嘴里长长的舌头拖到了地下的怪物,在屋内缓缓站起身。
易青脸色微变,“走,上楼。”
她还没有找到‘那东西’的母亲到底在哪,也没有得到什么线索,现在退出去就白来了。
晨星计算了一下时间,一边跑一边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那个铃声快响了。”
朝帝抱着孩子,跑的居然也不慢,倒是小暴怒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满脸恐惧。
上了楼,易青耳边还响着晨星的话,可是一回头,她发现晨星人不见了。
伸了摸了摸,易青发现,人真没了。
三楼很普通,就像一个正常的医院一样,毫无特殊之处。
但是正因此,易青才警惕万分。
她站了一会,主动向前走去。
……
小暴怒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嘴被人堵住了。
他腹内剧痛,坐在一个椅子上,被人推着走。
身后是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他道,“你忍着点,生下来就好了,这次定要生个男孩。”
我生你吗!
小暴怒在心中破口大骂,但是他发现,他的手脚都被捆住了,根本动不了。
他心中升起了绝望的感觉,拼命的四处张望,想看看能不能逃出去。
就是上了个楼而已,他怎么突然就晕了?
怎么会这样?
易帝和公子呢?
她们去哪了?
救命啊!
那人推的并不快,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小暴怒一句都没听进脑子,拼命的找机会逃跑。
他被推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一个宽大的桌子。
桌上摆着一堆工具,工具上血迹斑斑,小暴怒疯狂的的挣扎起来。
他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直到此时,他才看清那人的模样。
那哪里是人啊,他的脸仿佛一个烧焦的肉块,眼睛被挤在肉块中,只透露两个孔,他根本没有嘴,声音不知道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他的身体反曲着,如同一个钉在砧板的鱼,两条狰狞如同巨锤的手撑着地行走,没有脚只有两条黏液扭曲的触须,此时正温柔的抚着他安慰道,“不疼不疼,就一下,一下就好了。”
说完,他在台上扫了一眼,找出了一个锤子,一枚钉子,一下两下的把他的手钉在了桌子上,一边温柔的道,“我怕你乱动,先钉上,钉上就好了。”
室内安静又温馨,只有他捶钉子的声音响起,一下又一下。
剧痛使小暴怒浑身发抖,他长这么大哪经历过这种恐怖。
疼痛与恐惧让他几乎疯狂,偏偏嘴还被堵着,根本开不了口。
很快,他的手脚都被钉在了桌子上。
怪物听见动静,走了出去,过了一会,他又回来,手里拿的东西换成了剪刀和勺子,小暴怒终于撑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