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知觉,土炕依然纹丝不动,半点痕迹也没有。
到底哪个蠢货?闲着没事干,把深山一个土屋弄成这样?这不浪费钱财吗?
钱财?想到钱财,刘十七知道,这炕中藏着的金块与小木箱不用想了,不可能还有的。
他猛然回头瞪着地板,咬牙切齿,望着地板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仿佛通过地板看到了某个不知名的人似的。
火炕挖不开,箱子没有了,只有从地板挖一些金砖带走。
虽然金砖太重不方便,但至少能换钱财,尤其宝岛与港岛那般黄金很受欢迎的。
刘十七揉了揉手腕,又握起了锄头。
狠狠地一锄头锄下,锄头的反震之力震得他几乎想吐血,虎口再次震裂,鲜血淋淋的,好不吓人。
比他的手更吓人的,却是他的眼神。
刘十七的双眸气得一片腥红,眼眶内爬满了红血丝。
看到坚固如铁板的地板,这般用力的锄头,连一丝泥砂也没锄下半丝,不用多考虑,这地板也让人全都加工过了。
到底哪个人蠢货这般无聊,费这个心思浪费这个钱财,拿着这些地砖修房子不好,还特意把地板弄成这样取笑他?
脑子气得几乎发昏,刘十七又重重地锄了几下,直到锄头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当的响起。
“呯”的一声,木门被重重撞开,秦铮,贺琛与凌肃一脚踹开了房门,手中各握着一根木棍,冲进了屋里。
云岚与韩勇两人站在门外看着好戏。
刘十七进入土屋没多久,云岚便感应到了。
她还在想着,用什么办法把不着痕迹地把秦铮引回土屋,但秦铮顺着山谷转一圈,便发现了刘十七曾经留下的痕迹。
然后,没多久,他便兜了回来,才到山谷入口,便遇到了贺琛三人。
这时,刘十七已经被藏在地下炕中的财物归零的事情弄得崩溃,完全没留意到自己在土屋中弄出的声音多么清晰与响亮。
不仅秦铮几人听到,连走得很远的老陈与小徐,采矿队的安保队都听到了那边刘十七斧头弄出的动静。
众人飞快地冲到了土屋外,静静地倾听了半晌,才撞开了房门。
云岚站在大门外,暗自用水系异能把刘十七脑子的血管动了动手脚,便悠闲地站在门外看热闹。
屋里,刘十七被房门震得脑子一震,脑袋顿时像爆炸了似的,双眸充血地回头瞪着秦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