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杀了你?”
他愤怒地向着秦铮扑了过来,秦铮抬脚便是一个掏心窝,正中他的心口,狠狠把他踹得向后飞了出去。
刘十七狠狠摔倒在地,脑袋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只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响声,众人只听到他惨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老陈与小徐一见,连忙冲了过去,却见刘十七嘴角流血,身上手上也全是血迹。
屋内并无多余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土炕,薄毯子扔到了一边,刘十七带来的斧头与锄头俱是血迹斑斑,连地上也有不少洒落的血迹。
刘十七已经晕了过去,不过摸了摸鼻息,还有气,并没有死。
老陈与小徐马上取出一副银手镯,给他背剪双手扣上。
凌肃在炕上与地板上仔细观察了一遍,狐疑地问道:
“刚才听到的敲打的声音,应该是用斧头和锄头在地上炕上弄的,这里有一点点白痕,他想找什么?”
贺琛淡淡地扫了一眼,不屑地冷笑道:“犯下这么大的事,不想着逃走,还要潜伏回这里挖东西,这里面肯定藏东西,不是钱就是黄金。”
老陈闻言一怔,也跟着左右看了看,试着用锄头与斧头敲了一下。
不禁狐疑,这土屋外面看起来不起眼,但这地板与土炕做得非常用心呀!
刘十七暂时昏迷,问不出问题。
老陈想了想,决定找矿队的负责人问个明白。
刘十七被押了出去,矿场的安保队长站在门外,看到逃犯,不禁黑下了脸。
昨晚才说不可能藏在这里,现在就找到了人,打脸来得真快。
安保队长原是负责招人的马维,以前北乡大队的人都被他审讯过,云岚也认识。
他到土屋检查了一番,发现这间土屋与另外几间屋子的地板与土炕有所不同。
不过,采矿队在这里采矿,住宿基本集中在那一边,每天有人巡逻一番,并没发现有人挖过房子。
特意把房子中的地板与土炕再重新灌注的麻烦事,更加不可能有人干了。
几个人站在一边大声争论着,知情的云岚百无聊赖地抬头看着蓝天,白云,与不远的草地上一丛鸡枞菌。
秦铮走到云岚身边,内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