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生活着,不必像现在这样做事小心翼翼,随身要带着一瓶药。他可以放心去做自己喜欢的事了,爸爸喜欢运动,可是很多运动却因为身体不能做,爸爸对此没有抱怨,只是说这都是命。但若那时去做了手术,便不会有那么多病痛,一切都是因为当时那笔钱的缺失…
爸爸,你怎么那么傻啊…
那笔钱用在了顾安爵的身上,温半夏想着,于是他康复了,可是爸爸没有。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心头,原本只针对于任雅的愤怒也迁怒到顾安爵身上。
渐渐的,客人涌进来,温半夏也没有办法继续沉浸在思考中了,她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扬起嘴角,作出友好而礼貌的微笑去对待每一个客人。
时间就在忙碌中过去,转眼已经是晚上要打烊的时间了,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温半夏舒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啊…今天的工作。她心中埋着许多事,简直坐立难安。和员工们告别后她决定先回到顾家,收拾一下东西就回爸爸那里去。
因为她现在不想见到任雅,包括顾安爵。也许需要时间缓解一下才好。
她回到顾家,发现静悄悄的灯也黑着,看来都不在家。她便直接去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没有人在家对她来说是件好事,也许是上天在帮她也说不定吧,本来她还担心大家都在,她要走肯定会拦着,她也不好解释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尤其是顾安爵,经历了上次后这次必定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走,她的力气又不如顾安爵,要走就只能成了泡影。还好,大家都不在,在他们回来之前离开吧。
温半夏收拾的很快,她带的东西并不多,很是简单。来到楼下,灯还黑着,空气中弥漫寂静的味道。
她没有多想便打开门走出去,在漆黑的夜路上回到温家,不知道爸爸现在正在做什么?一个人的家一定很孤独吧…她拿出钥匙打开门,钥匙转动的声音传到坐在沙发上的温思存耳朵里,他立刻看向大门的方向,温半夏略显疲惫的身影落在他眼中。
温思存显然很惊讶,他没有想到温半夏会在这时候回来,又出什么事了吗?他皱起眉,急忙走上前去接过温半夏手里的东西,摸摸她的头问道:
“这是怎么了?受欺负了?”温思存的神情很严肃,如果是因为顾安爵,他一定要好好找那小子算算账。
温半夏没有说话,沉默着低头,她眼中已有泪珠可是却在努力忍耐,听到温思存的话终于忍不住,温半夏钻进温思存宽阔的胸膛,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放声哭起来。
温思存吓了一跳,他还没有见过温半夏这样激烈的情绪,让他更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温半夏现在的状态,就先让她尽情哭一会吧,等她哭够了自己就会跟他说的。温思存想着,轻轻拍打温半夏的背。
温半夏哭了一会,哽咽起来,她觉得很对不起温思存,这些年来他受了太多委屈。温半夏的声音在轻轻颤抖:
“我都知道了,爸爸…”
温思存听后一愣,他有些疑惑的看着温半夏,都知道了?
“半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好好跟爸爸说说。”温思存关切的问道。
温半夏于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温思存。
“我听说了,你之所以落下病根是因为当年在最合适的时候做手术,那时候任雅阿姨向要你钱,为了治顾安爵的病,你就把钱都给了她…而自己却宁愿不做手术,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却和顾安爵相爱,真是造化弄人,爸爸,我觉得我对不起你…”温半夏依旧哭着,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很心疼温思存。
温思存点点头,叹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悬着的心放下了。
326又起风波
月明星稀,天色已晚,楼下街道上昏黄的路灯一排一排的亮了起来,医院的病房里也渐渐明亮起来。
顾安爵一个人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看着杂志,说是看杂志,手里的那一页从几个小时之前就没有翻过。顾安爵现在眉头紧锁,双目无神,手里的杂志也被他捏的皱皱巴巴的。
半夏怎么还没回来?
顾安爵将手上的杂志在床头随便一丟,撩起被子,穿上拖鞋,走到病床下。桌子上还放着顾安爵吃完的饭盒,这里面的汤羹是早上温半夏临走时给他热的,可是,直到现在还没看到温半夏的踪影,顾安爵不由得有点担心了起来。
顾安爵走到窗户旁边,神色凝重地从楼上往下看,视线一直锁在了前面的十字路口,那是温半夏来医院的必经之路。天色愈发地浓重起来,十字路口偶尔有几只猫猫狗狗路过,也有一些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