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掀起一阵风浪,更何况丢了性命!而且周雪桐咬着李为念不放的事,已为郭川泽、竹英姿所知,她一旦有了什么事,李为念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李为念事还未成,当然不能一下子便得罪了陈广生与周潜光……得罪了他们,基本就等同于得罪了天下。
周雪桐瞥了他一眼,只觉郭川泽虽觉李为念的计谋高超,可仍是居高临下的态度,然而她却在其中一直迷茫。她心里一阵失落,不情愿地涌起一股失败感,极是不痛快,也不再言语。
郭川泽见她脸色不对,便问:“你在想什么?”
周雪桐面无表情地道:“我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郭川泽便道:“我问你,你向他暗示竹英姿的身世,是想干什么?”
一个失败的计谋,还被人提来提去,周雪桐一阵羞恼,不痛快地道:“还能干什么!”
郭川泽眉头皱了皱,只得自问自答:“你是想引他展开计谋,而他既然明知你在听着的情况下,说出梁琪来,自然就是引你去调查。既然如此,他为了你的调查,肯定是做了一番准备的……”
“所以……”
“假使李尚荣就是梁琪之女,甚至于李尚荣自己也不知道呢?”
周雪桐只觉“不可能”,可是脑子里又涌出更多的“可能”!
李为念引她走了两次错路,她至死也不会再认为之前的错路是对。可假使就是对的,只是在路上用了障眼法呢?
第25章:假亦真
第25章:假亦真
“对啊!”想明白了这一层,周雪桐心里又欢喜起来,“我曾查出,梁琪身边有一个侍女跟随,很有可能她们主仆早就交换了身份,死的是那个侍女。我走过那条错路,李为念再一次引我走另一条错路,那我至死也不会再相信李尚荣是梁琪之女了!如此一来,我查他的事,就再不会往梁家身上想去,我就永远也查不出真相,他也就可以安稳了!”她说完又是一副神彩熠熠的样子,为自己重新找到了调查方向而兴奋。
她极为高兴地望着郭川泽,已在心里盘算下一步的行动……
“晚了……”郭川泽看她这样子,实在不忍心泼她冷水,但还是说了,“无论李尚荣是不是梁琪之女都晚了……”
“为什么!”周雪桐这几天已受够了失败,心里极为敏感,听到这话心里就暴怒起来。
“竹英姿她……”
周雪桐慌得道:“竹英姿既不会去与皇上相认,也不会帮他!将梁琪的事一查明,将证据拿出来,李为念抄家灭族的大罪,肯定逃不了!”她生怕郭川泽是因为不知道竹英姿的立场,才说了那句“晚了”,极力安慰着自己:一切都不晚。
可是,事情并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
郭川泽迟疑了一会儿,缓缓地道:“你这些天一直在忙着调查,一定没有听说宫里发生的事,与民间的一些传闻吧……”
“没有……”周雪桐脑子乱了,“宫里如何?民间又如何,什么事!”的确,一个李为念已让她焦头烂额了,的确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
“太后做噩梦,皇上在找一个人……皇上已命人起草赦免梁文穆一族,将其族人尽数招回的圣旨,明天一早便会昭告天下……”
李为念他做了?!他怎么办到的?
这个疑问从周雪桐的脑海里闯了出来,带走了她的所有思绪,于是脑中空白一片……半晌了,她失神地问了出来:“他怎么办到的?”
郭川泽细细地道:“细节上,我也不清楚。我唯一觉得有联系的,只有前些天发生的一件事。那天,君子堂的人来了一趟,过来找傅宣弘,要他一起去调查某件事。过了一会儿,小傅拿了一张纸过来,让我认一认字迹。那张纸上写的字,文法根本不通,尽是‘得’、‘失’、‘过’、‘与’这一类常写的字。很显然,他们是收到一封什么信,但信的内容不好叫人看到,便从信上临摹几个这样的字来叫人去认。”
“那么那字迹……”
“是竹英姿的!”郭川泽道,“她抄的经文我看过,那一手好字实在叫人印象深刻,因此我一眼便认出了。可是,我当时不懂他们要做什么,只说没有见过。但是那天,竹英姿将抄写的经文漫天抛洒,见过的人并不只我一个。所以第二天,他们又查了回来。问我与郭岸行,竹家人去了哪里……很显然,他们查到那字迹与竹英姿的很像。我们只好告诉他们,竹家人去了京城,有人想到他们在来的路上,正好与竹家人擦肩而过。于是立刻往京城去,据说在路上一家客栈里,见到了竹家人,却独独不见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