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
周雪桐禁不住一拍手道:“原来,我们前脚走,君子堂的人后腿便到了!如此说来,竹英姿还真是明智,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往五峰山来,才使君子堂的人没有找到她!”说到这里,她突然想了起来,“竹英姿呢?早几天她便出发往这里来了,怎么还没到?”
郭川泽道:“她要往五峰山来?我并未见她。”
周雪桐觉得不妙,皱眉道:“难不成她已被君子堂的人找到了?”有一些担心,然而更大的疑惑还没解开,便暂且放下不提,又道:“可是……我还是不懂……李为念精通书法,这个我知道,照你说的,应该是李为念模仿竹英姿的字迹去向皇上写了什么信。然而,竹英姿虽是皇上的女儿,但皇上并不知道,就应该如陌生人无异。李为念写这样一封信,应该达不成任何事才对,为什么竟完成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郭川泽微笑道:“竹英姿可不是常人,她去过仙岛,能够御风飞行,出口成章,还写得一手好字……”
周雪桐心里不痛快,听什么都觉刺耳,讥讽道:“原来她在你心中这么好,那在仙岛之上,为什么不顺水推舟!”
郭川泽脸上顿时一冷,深深地望她一眼,仿佛想她脸上看出她是在吃醋,还是纯粹为了发脾气?过了半晌,他又好脾气地道:“并不是我认为如此,而是民间已微微有些传言。说是皇上有个女儿,出生那夜有月全食出现,那是因为她是月宫中的仙子逃出,下凡投胎。因她天赋仙姿,自小便外出求道,是仙岛上那位仙翁的弟子,能够御风飞行。如今学成,又业已成年,将会被皇上接回宫中!”
周雪桐听了这一篇无稽之谈,几乎没笑死!可是细细一想,这一篇话却句句有典故。
大约十六年前,的确有月全食出现,至于是不是竹英姿出生的那天,根本不必认真。至于“天赋仙姿”句,竟是梅祖芳在竹英姿还未显露出不凡之处时,便慧眼识英,所下评语。仙岛仙翁的弟子,能够御风飞行,更是容易令人信服……竹英姿确实去过仙岛,身上的天赋连穆卓仙也解释不通,只好赞她为仙子、精灵转世,轻功也确实绝世!
周雪桐低首想想,猜测着道:“难不成,李为念是靠为竹英姿,编了这么一个故事,使皇上赦免了梁文穆一族……”
郭川泽道:“不是说太后最近常做噩梦?所以我猜他用的手段跟鬼神之说、天理报应有关。一般这种事,要有虚的,但实实在在的绝不能少,这才容易引人信服。竹英姿的经历,应该就是‘实’的一部分。但究竟如何,要好好地查一查,才会清楚明白。”
周雪桐恨不得现在就找出李为念,命他说个清楚、明白。回想一下在过去仅仅半个月的时间里,李为念连连布局……竟还说不上“精心”,因为实在有种漫不经心的气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却没有杀过一个人。也只有一味偏袒她的郭川泽,才会对她深信不疑,若是将今天这篇话,说与旁人,摸得到的证据就一幅撕烂的画,只凭一张嘴,谁会信呢!
对了,竹英姿可以当个人证,假如李为念模仿她的字迹写过那篇装神弄鬼的信,竹英姿只要否认,李为念也不是无懈可击……可是,竹英姿会将矛头指向李为念吗?
不,李尚荣若当真是梁琪之女,那么李为念最初对她说的一袭话,那是全部成立的。他对她的喜欢是真的,李尚荣跟她是亲戚也是真的,只怕竹英姿因为这一点,生一阵子气也就罢了,并不会揭露!
如此一想,周雪桐心里当真是大起大落,抚额长叹道:“我输了,真的输了……”
郭川泽并不愿她沉溺于这件事,但也不忍看她失望,便劝道:“可是如此一来,你也知道了一件顶重要的事……”
“什么事?”周雪桐不自信地问。
“太后为什么做噩梦?哪有那么巧的事!肯定是宫中,甚至于皇上、太后身边有人,与李为念里应外合!”
可是周雪桐心里却更为惊怖,叹道:“他竟已在暗中,将眼线布到宫中了!”
“肯定不是他一人之力,这一切应该是从他父亲就开始了……”
周雪桐想一想也是,将头点了一点,也说不话来。
郭川泽见她很是萎靡,柔声问:“你怎么了?”
周雪桐再无意硬撑,俯在桌面上,哽咽着道:“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失败过,我真的累了……表哥,我好累啊!”
郭川泽一阵心疼,望着她弓起的背,伸出手去,却在半空停住,又收了回来。只是安慰道:“你太爱独来独往,而李为念利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