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子了……”
“我说了,北镇抚司有五个刑案使,缺一不可。”北堂渊断然说道,他看了眼南歌捧在手里的药碗,只见南歌喝得痛快,很快就见了底。
北堂渊讶然,他还是第一次见南歌喝苦药喝得这般痛快。
南歌打小就不爱喝药,总要配着蜜饯糖果与蜜水才能服用。
看来陆中焉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北堂渊如是想着,眸光柔和了几分。
南歌的五官皱成一团,她觉得这药,比早上的还苦。
擦了擦嘴,南歌问向北堂渊道:“我听傅姐姐说,侍卫在冷宫附近的花圃中,搜到一滩血迹,是属于宁泉的?”
“嗯。附近只有他的脚印。”北堂渊道,“在血迹周围的地面,还有一排血滴状的痕迹。
两侧树枝被人折断,折断的树杈,不知被扔去了哪里,周边都没找到。”
北堂渊从腰间掏出现场临摹的景象图,递给南歌看。
南歌轻声咳了咳,展开图,狐疑道:“折断树杈……一定是为了销毁什么证据,不让我们发现。”
“现在还没找到宁泉的尸体,无法确定他是死是活。
据那两个公公的交代,我认为宁泉的失踪,可能与他们口中的不夜侯有关。”
“宫里的人?”南歌反问道。
北堂渊环抱起双臂,端坐在椅子上道:“不好说,皇宫虽守卫森严,但每日出入皇宫的人也不在少数。
冷宫又是人人避讳的地方,平时各宫的主子和宫人,都会绕路而行。
所以能进出冷宫的陌生人,很难被察觉。”
“傅西沅与我们说,有个叫文锦的花匠,在一月前被宁泉打死了,这事,是真是假?”陆中焉好奇地问道。
“确有其事。”北堂渊道,“宫里面都在传,宁泉的失踪,就是被这个叫做文锦的花匠带去了地府,才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南歌想起什么,问北堂渊道:“那两个公公,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东宫的侍卫,在和我一起搜冷宫的时候,发现了两个鬼祟之人,他们正想跑路,被侍卫堵住了。”
南歌想了想道:“他们虽然认罪了,但我想去见一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