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指着自己的耳朵,解释道,“我听得出,是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声音,万一是旁人顶罪,岂不是放跑了罪魁祸首。
还有他们提到的郎中,可以找画师,绘一幅人像出来。
宁泉既然是和郎中一起离开的,那郎中的嫌疑,便是最大的。”
北堂渊看着认真出谋划策的南歌,温声道:“郎中的画像,画师已经在画了。”
北堂渊本不愿南歌去见血腥,但南歌的担忧,也有道理,万一那两人不是对南歌用刑之人,岂不是放跑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
“哎呦,大人别打了,我们都招了啊……”被吊在梁子上的人,颤抖着身子,求饶般地看向沈东君。
沈东君放下手里的鞭子,看向两个血ròu模糊的公公,提起两盆水泼了过去道:“让你们长长记性,北镇抚司的人,你们也敢动?”
“我们错了……错了……大人……”两个人泪眼汪汪地点着头,口齿不清道,仔细一看,其中一人的门牙都被打掉了。
沈东君拉过椅子,双脚一抬,搭在前方的桌子上,卸下腰间的酒袋,朝嘴里灌了一口道:“你们再想想,还有什么能交代的吗。”
“没有了……我们知道的都说了……”其中一人,略带哭腔,声音颤抖得厉害。
沈东君蹭了下嘴角,拿起桌上画好的人像,示意他们看:“你们再确认一下,这张画像上的人,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郎中,对吗?”
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皮,两个人吃力地看向沈东君手里的人像,纷纷点头道:“是,很像……”
沈东君也扫了眼画像,山羊胡,八字眉,十分精瘦的一个人,他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沈东君把两只腿从桌上放了下来,揣着画像离开刑房,刚出诏狱大门,便见到往这走来的南歌和北堂渊。
沈东君快步走了过去,打量起恢复精神的南歌,露出白牙,看来是没事了。
南歌放下头上的兜帽,注意到沈东君手里的画像,问道:“这是那郎中的画像吗?”
沈东君举起画像道:“没错。俺瞧着这人眼熟,肯定在哪里见过他。”
南歌微讶,仔细端看一番。
“老大,俺去街市上找找看。”沈东君把画像收了起来,看向北堂渊道,“瞧他这打扮,没准是在街市上出现过的江湖郎中。
若是找不到,俺去黑市打听打听。”
“也好。”北堂渊点了下头,目送沈东君离开后,带着南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