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曾想,她竟悬梁自尽……”
老皇帝拧起眉心,握紧了拳头,“那个可恶的谢云归,枉朕如此信任他!
他居然趁人之危,在温吟被关入冷宫养病期间,与她行龌龊之欢!
还诞下一女,谎称是他夫人所生。
若不是魏显查明,朕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北堂渊安静地听着老皇帝的抱怨,蹙了蹙眉心,轻声开口道:“圣上有没有想过,先皇后是怎么疯的呢?
为何她在自尽后,照顾她的公公会落井身亡,而且怀里紧紧抱着先皇后的亲笔书信?
那封书信,会不会与我们现在打捞出的奏书一样,是先皇后想借死去之人的手,向您申冤?”
老皇帝心头一跳,狐疑地看向北堂渊,脸色微凛:“你到底想说什么?”
北堂渊低了低头,沉声说道:“臣只是觉得,此事太蹊跷了,又过于巧合。
十几年前的井书妖案,至今还有诸多疑点。
如今,相同的妖书,又再次出现。
会不会是先皇后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只能托死人的魂,来引起圣上的注意?
关于当年之案,臣不完全了解。
自我掌管北镇抚司以来,也只是听魏厂公的安排,协助他在民间搜查一个不知生死的谢家遗孤。
据臣所知,那个遗孤很可能已经死了。
但魏厂公总在寻她,臣难以理解。”
北堂渊顿了顿,嘀咕道,“也不知,魏厂公在怕什么呢……”
老皇帝闻言,神色微凛,他看了眼北堂渊,许久,略显疲倦道:
“关于井下又现妖书一事,宫中传得沸沸扬扬。
朕老了,想渡个安稳的晚年……”
老皇帝叹了口气道,“温吟是太子的生母,朕不能让他去查此事。
那年他还小,什么都不懂,朕也只能把他送去幽莹宫里抚养。
还好,他与幽莹关系尚好,也没因他生母的事,与朕存嫌隙。”
老皇帝念叨着,看了眼北堂渊:“北堂,朕是信任你的。
关于先皇后的事,你们北镇抚司,就暗自查明吧。
朕想知道,这妖书究竟怎么回事。”
北堂渊如释重负般地吐了口气,他就等皇上这句话。
欠了欠身,北堂渊领旨道:“是。”
“行了,你退下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