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紧张地捡起地上的刀,刚抬头时,恰好对上南歌看过来的眼神,他勉力扯起嘴角,退到墙边。
南歌没有说话,而是扫过对方紧握的长刃,转身追上北堂渊。
北堂渊走在前方,没有回头,听到身后南歌的脚步声才道:“放心,王桂不会让其他人活着回去的。
他想保住他的命,自然不会留下活口。”
南歌闷头不语,出了谢府大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眼这里。
北堂渊见状,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总有一天,这里会恢复原貌,你也会正大光明地回到自己的府邸。”
南歌抿唇低了低头,她没有再留恋,而是先北堂渊一步,纵身跃上屋顶,朝下方的人摆了下手道:“快回去吧。”
北堂渊噙起一丝笑意,跟上南歌。
在柔和的月色下,两个身影快速穿行,很快便回了镇抚司。
正在打盹的沈东君,险些一个趔趄从树上摔下,待一个激灵,看清落地的人是北堂渊和南歌后,他才放松下来。
“嘿!老大,南歌,你们有何发现?”沈东君跳下树,大块头的重量落在地面,震得周围也颤了一下。
“的确有重大发现。”北堂渊走进大堂,将先前的事告诉沈东君,随后拿起桌上的卷宗,翻阅起来。
沈东君讶然,看向落座在一侧的南歌,挠了挠额角道:“乖乖~原来魏老狗找南歌,是为了找南歌身上的玉坠啊。”
“把门关上。”北堂渊吩咐道,示意沈东君小声说话。
沈东君忙关好房门,落锁后才搬了把椅子,坐到北堂渊对面。
南歌摘下脖子上的玉坠,放在桌面,百思不得其解道:“我想不通,这个玉坠里什么都没有,魏显花费人力找这个东西,究竟为什么?”
北堂渊放下卷宗,看了眼玉坠道:“当年,谢寺卿把这个玉坠藏在你一个女婴身上,或许是认为,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魏显这么多年,如此执着于找到它,说明这枚玉坠是重要证据,很可能与先皇后的案子有关。”
南歌琢磨不透,拿回玉坠仔细观摩。
沈东君凑近看了看道:“这玉坠的色泽不错,俺瞧着,是个好东西。”
沈东君指向玉坠纹理,又道,“剔透血丝状,俺当初还是和尚时,曾在寺庙里见过一大官人。
他身上也挂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