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北堂渊和南歌离开后,他才琢磨过味来,诧异地看向陆中焉问道:“老大为何让俺听你的?”
陆中焉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噙起笑道:“我这里,比你好用。但你四肢,比我发达。”
…………
冷宫
嬷嬷将煮好的茶放到北堂渊和南歌手边道:“北堂大人,老奴可没说谎。
前些日子,是真看到花圃前蹲了一个花匠。
那几日半夜,天天如此。
不只是老奴看到了,宫里头的几位公公也都看到过。”
北堂渊端起茶盏,吹拂着热茶上方飘着的茶叶,却没有要入口的意思。
“那你认识那个花匠吗?”北堂渊自然问道。
“本来不认得,但听柳贵妃……哦,不对,是柳氏。
老奴听她身侧婢女提到过一位叫文锦的花匠,便去打听了一番,才知道那花匠死了。”
嬷嬷怯怕地左右看看,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道,“太邪门了,自从先皇后悬梁自尽,这冷宫内就格外阴森。
老奴瞧着,定是文锦死后没有超生,被先皇后的魂魄拉拢,二人阴魂不散,开始在宫里兴风作浪。”
说及此处,嬷嬷凑近北堂渊和南歌,小声提醒,“两位大人也要当心,查案归查案,这脏东西啊,可不好碰。”
北堂渊挑了下眉峰,与南歌交换一个眼神后,笑道:“多谢嬷嬷提醒。”
嬷嬷笑着摆了摆手。
北堂渊将茶盏凑到嘴边,闻了闻茶水味后,才浅啜一口,缓声问道:“我上次去地牢,发现那柳氏疯了,这怎么回事?”
嬷嬷闻言,叹息道:“从前那是万岁爷捧在手心里的月,如今沦落到这里,成了罪嫔,就是任何人都能踩的泥巴咯。
换做谁,都未必能承受这打击,疯了也正常。”
“是万岁爷下的旨意,才把她关进地牢吗?”北堂渊随意问道,作聊天状。
嬷嬷的眼神,有些许躲闪,她斟酌一番,看了看四周后,才低声道:“实话跟大人们说吧,柳贵妃的事,都是皇后娘娘督办。
就上次被带走的那两个掌事太监,时常与宁公公来往。
宁公公又是皇后身前的红人,他们两个可没少受皇后关照。
柳贵妃被送入地牢,就是他们干的。
我们啊平日都不敢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