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渊勾起嘴角,他们装不知道,是最好的结果,省得把万昀初放回去,再反告他们一状。
北堂渊抱起双臂,在万昀初眼前徘徊几步,问道:“宁泉平日里,和什么人走得近?”
万昀初有气无力地斜靠在墙边,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就实话实说:“他嘴甜,总能讨皇姑母开心,深受皇姑母喜爱。
而且,他还认了魏厂公做干爹。
在宫里面,也是八面玲珑,表面看,和各宫的掌事太监及宫女都不错。
但背地里,常干捅人刀子的事,也替魏厂公排除异己。”
北堂渊点了点头,将门打开道:“你可以走了,今日我们就放你一马。
你一个小宫女不想惹麻烦,就不要乱说话。”
万昀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弱弱问道:“你们这是要放我走?”
北堂渊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
万昀初忙跑了出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北堂渊的视线里。
南歌走到北堂渊身侧,轻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去见一面柳雯晔。”北堂渊道,“你那天能得救,多亏她提醒了我。
直觉告诉我,她根本没疯。”
“哎呦。”一声叫唤,自不远处传来。
北堂渊和南歌看去,只见那个叫做碧春的婢女捂着自己的手,模样甚是痛苦,地上掉了一把锄头。
显然是在劈柴的时候,不小心把手伤到了。
南歌蹙眉,快步走上前,捡起地上锄头放到木桩上,视线落在对方的手上。
她伤得不轻,捂住的虎口位置,冒着血珠。
南歌也发现,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和手背,都是伤痕。
很明显,她和她的主子在这里不好过,很可能是受皇后“关照”,才会落得这般下场。
碧春被南歌扶了起来,她看到二人身上的飞鱼服,忙往后退了一步,埋头行礼:“大人。”
南歌在怀里掏了掏,发现今日没带帕子,转头看向北堂渊,冲碧春的手,努了努嘴。
北堂渊轻咳一声,不是很情愿地掏出金疮药和一方帕子,递给碧春道:“自己先处理一下。”
碧春有点意外,双手接过后连连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