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初皱起眉心,沉吟许久后没有吭声。
“说!”北堂渊用拇指挑刀出鞘,怒斥一声,吓得万昀初一个激灵。
她红着眼眶,又往里侧墙角挪了几分,略带哭腔道:“我私自来的,就是想看柳雯晔的笑话。”
南歌微讶,疑惑道:“你和柳雯晔,有什么仇怨吗?”
万昀初撇着嘴角,眼眶泛湿道:“是她连累了萧侍卫,萧侍卫才会惨死。
萧侍卫怎么会和她私通……一定是柳雯晔勾引他,萧侍卫迫于她身份,才不得不屈从她。”
南歌的眸子微微睁大,万昀初的话,让她出乎意料,确认道:“你爱慕萧野?”
万昀初闷“嗯”一声,算是默认了自己的心意。
南歌略有不解,又问道:“那你认识文锦吗?”
“他化成鬼我都认得。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仗着自己会点花艺,总和萧侍卫眉来眼去。
我亲眼看到他和萧侍卫,偷偷摸摸着在御花园暧昧不清!”
南歌立刻明白了,原来文锦进宫,是为了萧野。
萧野负责护送宫外花匠进宫,定是知道了文锦的身份。
听万昀初的话,这二人应该是情投意合,而这位万昀初小姐,只是一厢情愿。
“柳雯晔这个女人,就是水性杨花。”万昀初忿忿道,“当初进宫,就凭着几分姿色与年轻,狐媚皇上,仗着皇姑父的宠爱,连我姑母这个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这才做贵妃几日,便按捺不住,先是与文锦不清不楚,之后又把萧侍卫拉下水!
呵~她要是知道文锦和萧侍卫还暧昧不清,是不是会恶心坏了?”
“等等。”南歌蹙眉,打断对方的话问道,“你怎么能断定,柳贵妃还和文锦关系匪浅?”
“这谁不知道啊,柳雯晔当初想留文锦在宫里,替她张罗她院子里的花,谁知,文锦拒绝了。
这要是换做旁人,早就答应了这份好差事。
我看啊,文锦就是喜欢男人,爱搞断袖,才会拒绝柳雯晔的攀好。”
南歌扯了下嘴角,这三人关系,在万昀初的嘴里,当真是乱得很。
但也不能只听信万昀初的话,她看到的,也只是猜测,不全是真相。
“我问完了。”南歌看向北堂渊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北堂渊想了想,对万昀初道:“你一口一个皇姑母,皇姑父的,到现在,还在假装皇亲骗我们,你可知,冒充皇亲国戚是什么罪名?”
万昀初的五官皱成一团,有些无奈道:“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