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渊看向颤抖着身体的狱卒,拽过对方衣领问道:“这怎么回事?人呢?钥匙呢?”
狱卒干咽下口水,苦咧一张嘴:“小的不知道啊,也没看到有人进出过这里。”
他滚动着喉咙,惊恐道,“该不会……凭空消失了吧……这冷宫内,最近本来就不干净,什么鬼东西都有。”
北堂渊看了眼对方,松开他的衣领,又问道:“牢房钥匙,都是你保管?”
狱卒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这里很少有人来,就我一个看门的。
我也不是一直守在这里,有时候钥匙就放在公用屋子里。”
狱卒说话的声音减弱,吞吐道,“其实……柳贵妃牢房的钥匙,早就丢了。
但我瞧她一个疯子,还被好好地锁在里面,也无人问津,就没……没敢上报。”
北堂渊拢起眉心,心底一沉,余光扫向碧春。
只见那位婢女立在门前,单手扶着栏杆,忧心忡忡。
北堂渊挠挠额角,冲狱卒挥了下手道:“你走吧。”
“哎!”狱卒如临大赦,快步离开。
南歌见状,疑惑地看了眼北堂渊,低声问道:“谁知道他有没有说谎,你就把人放走了?”
“之前我来这里救你的时候,地牢内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看他胆小怕事的样子,不似说谎。”
北堂渊回过头,看向碧春,走到她身前问道,“你应该知道文锦吧?”
碧春微愣,点头道:“嗯。之前常来主子宫里。”
“那你觉得,柳贵妃对文锦的态度如何?”北堂渊沉吟片刻,索性直言道,“我的意思是,柳贵妃和文锦间,存不存在爱慕关系。”
碧春诧异地看向北堂渊,神情变了变,她抿着下唇,似在考虑什么。
北堂渊没等对方回话,又试探问道:“刚才为难你的那个宫女,据说是皇后宫里的人,你认识她吗?”
碧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隐忍地蹙了下眉心,仿若下定决心般,含着期许的目光看向北堂渊和南歌,突然跪了下去,叩首道:“请两位大人,为我家娘娘做主!”
碧春的行为,惊到了北堂渊和南歌。
北堂渊看了眼周围,确认无人后,轻声道:“你说吧,我们来此,就是为查明真相的。”
碧春湿了眼眶,擦拭眼角的泪光道:“我们娘娘虽然和文锦交好,却不是你们想得那种关系。
文锦她……她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