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沈东君兴奋地跑进前堂道,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
皇上这么隆重,倒是让沈东君受宠若惊。
北堂渊蹙了下眉心,看向望过来的陆中焉。
陆中焉先前的疑惑不无道理,北堂渊也开始起了疑。
今早来传信儿的,的确是皇上跟前侍奉多年的老公公。
北堂渊拿不准皇上卖得什么药,该不会是病糊涂了?
还是想让众人知道,北镇抚司被派了秘密任务,打算敲山震虎?
北堂渊最后一个上了轿,余光扫过抬轿的人,钻了进去。
一路摇摇晃晃,北堂渊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南歌还在思考皇后的事,也安静得很。
这一路走来,就听陆中焉和傅西沅在拌嘴,沈东君偶尔冒出几句,询问的都是宫中御膳之事。
北堂渊掀开轿帘,望向外面的光景,他将沈东君叫到自己跟前,向对方介绍起宫中布局。
以防有突发事件,沈东君能认得路。
沈东君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记路的本事,却是旁人不能及的。
也许是之前常在山里生活,沈东君认路的本领,怕是连曾在宫里生活过的陆中焉,都未必有他记得熟。
这皇宫内的琉璃瓦,以及清一色的高墙红楼,就算是常来宫里的北堂渊,有时也会犯糊涂。
看着道路两旁不断变化的宫墙,沈东君揉了揉鼻道:“老大,不对啊。
俺上次来宫里吃宴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走过这条路。
咱们不是要去见皇上吗?这去的路,也不是……”
北堂渊做了个噤声,示意沈东君不必再说下去了。
他已猜到,此次请他们五人进宫的,不是皇上。
不过,能让皇上跟前的贴身公公帮其假传圣意,此人真是手眼通天啊。
“几位大人,到了。”
轿子在一个宫门前停了下来,抬轿的人朝里侧禀道。
北堂渊率先走了出去,他抬头望向宫殿的门头,牌匾上书“艺阁”二字,字迹隽秀。
四处看了看,北堂渊对这里甚是陌生,他没有来过此处,也不知宫中,居然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轿夫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殿门外,弯腰道:“几位大人,请。”
北堂渊扫了眼身后的几人,暗示他们注意安全,便迈开腿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