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传闻扰得夜不能寐,宁泉之案,先有夜半花匠的诡异之事。
之后又牵扯出先皇后的妖书,很难不让人生畏。
之前我已与您提到过,此案复杂。
万一真是鬼魂作祟,我们要查的,便是为何鬼魂不能超生。
这必定有冤情吧?只有将怨念平复,大家才能安生。”
在旁边装哑巴的陆中焉,有些憋不住,索性道:“太子殿下,恕陆某人直言,您就没想过,温吟皇后当年为何会无缘无故疯了吗?”
朱戎摆弄着手指上的翡翠扳指,扫了眼陆中焉,那眼神里带着琢磨不透的打量,轻浅一笑道:“我可记得,陆医官就是因为替母后说话,才会被魏厂公告到父皇那,贬了又贬。”
陆中焉揉揉鼻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反正已经这样了,陆某人也是实话实说。
如今,温吟皇后的妖书又出现了,这逝去的人定是有冤情才会一直纠缠。
这说明,陆某人先前的质疑,是对的。
难道太子殿下,也对温吟皇后的案子,深信不疑?”
陆中焉见北堂渊没有打断自己的话,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说下去,便大了胆子道,“想当年,我还是御医时,承蒙温吟皇后不少照顾。
谁不知,温吟皇后贤良,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又深得皇上宠爱,待人也一视同仁。
她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得了疯病?我百思不得其解。”
陆中焉摇晃着脑袋,他还不敢告诉太子,自己将温吟的骸骨给蒸了,并且已发现温吟身上中了慢性毒药。
紧蹙眉头,陆中焉又道,“温吟皇后去世不久,她身侧的贴身宫人落下水井,怀中捧着温吟皇后的亲笔书信。
据陆某人所知,谢云归接管井书妖案后,便一直暗中调查温吟皇后的死。
巧合的是,恰在此时,谢云归和温吟皇后的奸情被曝了出来。
连带谢家,遭受灭顶之灾。”
朱戎摸索着手上的扳指,看不出在想什么,许久才点了下头道:“陆医官说得这些,我也想过,但没查到证据。”
朱戎望向陆中焉,问道,“你们查到什么凭证了吗?”
“……”陆中焉刚想开口,但转念一想,又将话咽了回去,侧过身,看向北堂渊。
他知道,老大一直不太信朱戎,总提防着对方。
自己也不能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