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安排我呢?”
北堂渊敛起笑容,十分严肃地盯着陆中焉道:“你认为南歌的脸,方便出入皇后宫中吗?”
陆中焉微怔,忙摇头道:“不行,太显眼了,也太危险。那就让傅西沅去……”
“傅姐的头发,你还没给治好,也很容易暴露。”北堂渊轻声说道。
“……”陆中焉的五官皱成一团道,“让老黑去,他不是六根清净吗。”
北堂渊皮笑ròu不笑,将手搭在陆中焉的肩头,重重一拍:“你在开玩笑吗,你是觉得皇后宫里的人眼睛都瞎吗?”
陆中焉苦脸道:“要不然,老大你勉为其难……哎呦。”
陆中焉的肩头被捏得有点疼,只能点头应道:“行行行,我去,我去还不成嘛。”
北堂渊满意地收回手,视线投给南歌和傅西沅,让二人先隐匿起来。
陆中焉蹲在草丛里,唉声叹气地换着衣服,他这一世英名,算是毁了。
北堂渊站在草丛前,替陆中焉放风,低声劝解道:“我们五人,只有你去合适,老黑会在外围望风,接应我们。
你先扮做宫女混进去,打探清楚皇后沐浴的作息。”
北堂渊从腰间掏出一枚小哨,交给陆中焉道,“若有机会查探,你就找个借口去茅房,吹响这枚小哨。
这哨子的声音酷似蟋蟀,一时不会有人发觉。
我和南歌傅姐,都在附近接应你,到时,也不会让你吃亏的。
南歌和傅姐会想办法进去,掩护你出来。”
陆中焉听着北堂渊的计划,扯了下眼角,整理身上的衣服,别扭地站了起来。
北堂渊前后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等会把头发和妆容再画一画,不会有人看不出来的。”
陆中焉叹息一声,认命道:“我尽力吧,要是被人发现了,老大你可要捞我出去。”
“放心吧。”北堂渊笑道。
…………
黄昏时分,坤宁宫
万幽莹近来精神不佳,或许是因为宫中流言不断,让她又想起温吟皇后的事,总是心绪不宁。
草草用罢晚膳,万幽莹抚着额角回到自己寝殿,她看了眼窗前的焚香,问一侧的侍女道:“万岁爷那,还是不召见任何嫔妃吗?”
“是,奴婢听侍卫说,今个儿申时,有人去皇上那请安,被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