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指,朱戎走到门前,望向那几人离去的身影,眯了眯眼道:“我的确很欣赏他们,但若他们不为我所用,便是最大的威胁。”
朱戎想起什么,转身冲里侧的殿内唤道:“落梅!”
侯在殿内的落梅,闻声走了出来。
“你去皇后那看看,再做份香囊,赠予南歌吧,就说是本宫送的。”朱戎回头看了眼落梅道,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兀自饮酒用膳,让方才退下的乐师继续演奏。
另一边
从艺阁出来的沈东君,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手里还攥着一块糕点,塞进嘴里问道:“这太子咋回事啊?莫名其妙邀咱吃席,还调查我们几人的老底。”
陆中焉揣着双手,瞥了眼对方道:“这太子心思深沉啊,你还不懂吗?
他这是把我们,已经架在他的阵营里了。
现下老皇帝可还在呐!我们北镇抚司不应该倾向于任何人。
老皇帝知道我们私会东宫太子,便会开始提防我们。
毕竟皇位不是儿戏,他和太子虽是父子,但也会防备。”
沈东君摆了下手,往前迈着步子道:“这些弯弯绕绕的,俺可不懂。
反正俺只认老大和南歌,他们让俺干啥,俺就干啥。”
南歌停下脚步,打住这二人的对话,轻声提议道:“先别说这个了,还是想想,如何才能混进坤宁宫吧。
我想知道皇后身上,究竟有何秘密?”
南歌一门心思都在案子上,她看向北堂渊,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提醒对方柳雯晔临死前的动作。
北堂渊想了想,视线落在陆中焉身上。
陆中焉扯动眼角,埋头快速往前走,他觉得北堂渊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多半在打自己什么主意。
他虽然和万幽莹有点交情,但那也是之前当御医时,替万幽莹看过诊。
万幽莹不太待见自己,自己也不太待见对方。
自从温吟皇后过世,万幽莹执掌凤印后,陆中焉更不愿与之接触。
陆中焉疾步往前走,生怕北堂渊让自己去万幽莹那里耍戏。
走着走着,陆中焉才发觉不对劲,怎么身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疑惑地转过头,陆中焉适才发现身后的四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