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诧地停下脚步,呆愣在原地。
心想,自己的脚力,何时如此快捷了?
难道是傅西沅的训练,有了成果?
陆中焉狐疑地等了一会,才惊觉四人好像压根没跟上来,准确的说,自己貌似被“抛弃”了。
陆中焉揣起双手,瑟缩了一下脖子,看向前方狭长的甬道,滚动着喉咙。
陆中焉又折了回去,没找到几人,又折了回来,反反复复,心里越发慌张。
“老大啊,你可别吓我啊……”陆中焉犯起嘀咕,步履匆匆地远离这里。
他在宫中生活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来艺阁,也才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个地方。
陆中焉走得满头大汗,直到看见斜靠在树底下的北堂渊和南歌,才长舒一口气,忙跑上前道:“可算找见你们了,吓得我都快回衙门里叫人来。
你们若是被太子全都扣下了,让我一个人怎么营救。”
陆中焉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北堂渊放下环抱在胸前的手,看向陆中焉笑道:“我们早就在这里等你了,是陆医官走得慢。”
陆中焉擦汗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压低嘴角:“敢情是欺负我不会武功呗?白瞎我急成这样,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我们不是瞧陆医官走得那般急,配合你啊。”北堂渊调侃道。
陆中焉暗自一叹,知道北堂渊在给自己教训,他摊了摊手,一副缴械投降的模样道:“好吧,老大你就直说,想让我干什么吧!
只要不让我色诱皇后,我干什么都行。”
“……”北堂渊和南歌互看一眼,均默了片刻。
北堂渊四处看了看,确认这里没巡逻的侍卫后,将陆中焉拉到一侧道:“等傅姐回来,我再与你说。”
北堂渊提到傅西沅,陆中焉才发现她和老黑都不在,忙问道:“老黑和傅西沅去哪了?”
“等着便是。”北堂渊摸着下巴,上下打量陆中焉,看得陆中焉心里发毛。
没过多久,傅西沅就回来了,宛若一阵清风,从陆中焉身旁飘了过去。
“衣服拿来了,陆中焉应该能穿。”傅西沅将一件宫女的衣服直接扔进了陆中焉怀中。
陆中焉诧异地看着怀里的东西,迷茫地望向北堂渊,结巴道:“老大……你该不会让我假扮宫女,去偷看皇后洗澡吧?”
他忙摇了摇头,一副拒绝的样子,“这不行不行!我可是七尺男儿,这种事,你应该让傅西沅和小歌子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