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好。”
“去吧,我在病房等你。”
舒淮州最后一句话极大地安抚到了季初棠,她放心地下楼买饭。
舒淮州一个人坐在病床边看着窗外火红的夕阳,就像看见了他记忆里那个张扬肆意的女孩。
“琴琴,我答应你,我会努力活着,陪着我们的棠棠。”
*
季初棠在食堂买了四个菜回来,都是清淡的菜。
舒淮州看了一眼菜色,默不作声地在餐桌坐下,与季初棠一起吃饭。
季初棠不知道,她买的其实都是季琴喜欢吃的菜。
季初棠从未问过他与季琴喜欢吃什么,她知道的都是她自己观察来的。
而这些舒淮州拿手的,常出现在他们家餐桌上的菜,全是舒淮州做给季琴的。
舒淮州并未说出来。
这样也好。
以后,季琴的所有的喜好,都是他的喜好。
一直到两人吃过饭,收拾掉垃圾,舒淮州才问起季琴的死因,季初棠这几天的经历。
季初棠没有说自己高考的缺考,也没有提她去了国外几天,更没有说季林的为难威胁。
只将季琴的死因,自己看着季琴火化,下葬,说她在祖宅为季琴守灵。
听过之后,舒淮州心中痛苦再一次上涌,好一会才缓过来。
“明天上午什么时候的飞机?”
舒淮州知道他们明天要转院到北城的医院。
“十一点。”
“那明天一早我们先去祖宅看看你妈妈。”
季初棠楞了一下,“这要问刘医生可不可以。”
舒淮州一下午来第一次坚持要求,“棠棠,我一定要去。”
季初棠垂下眸子,应声,“知道了,我去给刘医生打个招呼。”
季初棠默默地走出病房,去找主治医生。
她明白舒淮州为什么突然这么坚持要去看看季琴。
他怕自己再没有机会活着回到燕成,连季琴的坟墓都没机会看一眼。
主治医生如季初棠所料的,第一时间就表示不可以离院。
“他现在刚有移植失败的迹象,后续可能还会有免疫力低下甚至缺失的情况。这时候外出,真的很危险。”
“我知道他心里难过,但是作为家属,要劝着他点,他身体重要。”
季初棠沉默地听着主治医生苦口婆心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