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屈服了。
在她向他伸手想接佛珠时,在他去捡她掉落的手绳时,在再见她第一眼时。
亦或者更早,他设计她回到燕城时,他看见她照片怒打唐嚣时。
就已经屈服了。
她骗他也好,离开过他也罢,都不重要。
只要她现在回到了他眼前,回到他身边就好。
迟宴北走近她。
弯腰,躬身,拉着她的胳膊将人拉起抱住。
怀中的人还止不住的哭到颤抖。
迟宴北将她紧抱着,似要将她嵌进血ròu里。
“初初,我在。”
“不要哭。”
意识已经逐渐混沌的季初棠紧攥住迟宴北的衣摆。
委屈,低声,“迟宴北,我好难受。”
“我带你去医院。”
迟宴北弯腰将人横抱而起,大步向着大门口走去。
而他的心,却在抱起她的那一瞬间,升起数不尽的恐慌。
他以前不止一次抱过她。
他明明熟悉她的一切。
可现在,她为什么会这样轻。
她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他陌生的东西。
她到底独自经历了什么,带走他对她熟知的一切?
第161章他自己这几年的怨,更像是一个笑话
第161章他自己这几年的怨,更像是一个笑话
夜间的医院临时病房。
季初棠还未输完镇定剂,人已经疲累地睡了过去。
迟宴北坐在病床边,沉默地看着她。
可能是因为镇定剂的缘故,季初棠睡得很沉,连呼吸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