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垂,苏墨此人敢这般喝酒,便是吃定自己会将后续都处理妥帖,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对于段惜槿来说,是陌生的,亦是让她不适的。 可便是这般她依然做了,那些人的生死与她何干?为了让这人睡得安稳?还是为了让自己的手心少些血腥?段惜槿张开手掌,白皙细长的指尖像是精心雕琢的美玉,她微微翘起食指,又摇晃了两下,终是低声笑了笑,了结了这可笑之举。 待苏墨醒来,便瞧到尊贵的大公主殿下便这么坐在她的床畔,指尖似乎有东西,转过头,又看到受伤的掌心握着一块锦帕,而段惜槿不似那话本中一般,睡颜迷人,眼前人正睁着眼睛瞧着自己,着实有些渗人。 她堪堪的起身,手中的锦帕只能依然握着,“殿下。” 段惜槿却是没应,只是垂眸看着那锦帕,手伸了过去,指尖握住锦帕的另一端,一个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