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拼命摇头。
“那就对着镜头说。”我把她的下巴掰向单反相机的方向,让她看着那道闪烁的红光,“说你是个荡妇,自愿当我的母狗。”
“不……求你了……”
“你说了,这段录像就只有我看得见。你不说——”我用拇指弹开手里那枚遥控器的开关。
嗡——!
假阳具在她体内瞬间开启了高频震动。
粗硕的硅胶柱身在她紧致的阴道里疯狂震颤,顶端狠狠地捣在宫颈口上,震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反弓,脚尖在石板上打滑,失去支撑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假阳具上,龟头突破宫颈口,直直地捅进了子宫深处。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我关掉震动。
她整个人瘫软在钢管上,水晶鞋里十根脚趾蜷到了极限,足弓暴起青色的血管。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被假阳具撑满的阴道口喷涌而出,顺着不锈钢管滴答滴答地砸在石板地面上。
我再次捏住她汗湿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镜头前。“说。”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然后她颤抖着张开嘴,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我是个荡妇……”
“大点声。对着镜头讲清楚。”
“我是个荡妇!”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我自愿当店长的母狗……求您了……求您关掉……”
我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按下遥控器,将震动调到了最低频。
然后我解开了绑在腰后的裙摆,层层叠叠的纯白纱裙垂落,再次将那根钢管和她的下体完美掩盖。
我保存好录像,重新调整三脚架上相机的角度,拨通了李强的电话。
“李先生,可以上来了。顶楼露台,我们拍合照。”
电话那头传来李强兴奋的回应,紧接着是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我把遥控器推到最低频——让她能勉强撑住这副姿态的最后一档。
李强推开门,满脸笑容地大步走过来。
“老婆!你太美了!”
他一把将摇摇欲坠的林诗雨紧紧搂进怀里,手掌亲昵地压在她后腰上。
这个拥抱的力度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几分,假阳具的顶端再次顶上了宫颈口——虽然震动极低,但那根粗硕的硅胶柱体仍然在缓慢地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林诗雨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被她迅速伪装成咳嗽。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来,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在取景器里看到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条圣洁的纯白婚纱裙摆下,一根紫黑色的假阳具正插在她体内嗡嗡低鸣,而未婚夫的手臂正搂着她的腰,还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吻。
连拍几张后,我收起相机,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
“李先生,合照效果很好。接下来需要给诗雨补几组单人特写,还要收拾器材,大概要一刻钟。隔壁有间休息室,您先去坐着歇一会儿,好了我叫您。”
李强毫无防备地点头,在林诗雨额头上又亲了一口,然后转身朝露台另一侧的休息室走去。门推开又关上,随后传来沙发陷下去的声响。
我目送那扇门合严,转身走回林诗雨面前。
她还被钉在钢管上,脚尖拼命踮着,十根脚趾在水晶鞋里蜷得已经开始发紫。
泪水干涸在脸上,婚纱胸前的蕾丝被汗浸透,紧紧贴着她急促起伏的锁骨。
我伸出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