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电动阳具从她紧致的肉壁中滑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口那一圈嫩肉时发出粘腻的闷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沫的晶莹淫水,瞬间打湿了石板地面。
硅胶柱身在阳光下湿亮亮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从她体内带出的温度在晨风中冒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白汽。
失去支撑的林诗雨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整个人瘫跪在地。
那对饱满的嫩奶从婚纱领口里几乎要晃出来,随着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剧烈起伏。
阴道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翕动——两片被撑得外翻的大阴唇还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残存的淫水。
痕痒剂的药效还没过,那颗红肿的阴蒂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我蹲下身,把假阳具举到她眼前。紫黑色的硅胶柱身裹满她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看看。这么大一根,全是你自己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滚出来。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刚才录下的视频。
屏幕里清晰地播放着她被假阳具贯穿时,哭喊着“我是个荡妇,我自愿当店长的母狗”的画面。
音量调得不高,但也能听见隔壁传来李强拖动椅子的声音。
林诗雨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屏幕里的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从手机外放里传出来——字字清晰。
她的脸在一瞬间由潮红变成惨白,然后又烧成滚烫的绯红。
她下意识地看向休息室那扇木门,浑身剧烈地打了一个寒颤。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收回口袋,低头看着她。
“视频拍得很清晰。现在,该履行你作为母狗的承诺了。来,爬过来给我把鞋舔干净。”
林诗雨浑身猛地一颤。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石板,指甲抠进石缝里。
泪水无声地滴在地面上,但她没有犹豫太久——休息室里又传来李强翻杂志的声响——她闭上眼睛,弯下腰,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
她伸出湿热的舌头,贴上我皮鞋的鞋面。
舌尖先从鞋尖开始,舔掉上面薄薄的一层灰尘,然后沿着鞋面的缝线一点点往鞋舌方向移动。
温热的呼吸透过皮革传到脚背,她的唾液在鞋面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每一口舔下去,姿态都比上一口更低几分。
“鞋底也舔干净。”
她浑身一颤。
然后双手撑地,把脸凑到鞋底边缘,伸出舌头去够鞋底的纹路。
灰尘沾在她的舌苔上,她不敢吐,只能混着唾液咽下去。
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隔壁休息室传来李强的手机提示音,紧接着是他接起电话的模糊声音。
隔墙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个声音的的确确是她未婚夫——就在不到十米之外。
她舔鞋的动作停了半秒,肩膀猛地缩紧,然后舔得更用力了,像在拼命完成一项能让自己不被发现的赎罪仪式。
我收回脚。
当着她那张满是泪水和灰尘的脸,我拉开工装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胀了一整个上午、硬得发痛的粗壮肉棒掏了出来。
紫黑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从根部盘虬到冠状沟,马眼溢出一滴清亮的黏液。
冠状沟处还残留着一丝包皮垢的腥膻气味,在晨风中散开。
“张嘴,含进去。”
我一把抓住她凌乱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脸拉向我的胯下,龟头抵住她紧闭的嘴唇,腰胯一挺,粗暴地捅进了她红润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