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男人从后面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下一压,骂骂咧咧地配合我的节奏加速。
我刚才一直保持的稳定速率陡然加快,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撞在她宫颈口的同一点上,逼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高瘦男人忽然开口了。
低着头看着自己在她唇间进出,语气像在陈述事实:“看她这节奏,吸得挺配合。老公在附近学习安排婚礼,她在这边学习吞吐鸡巴。”
“我说了嘛——母狗就是母狗。”矮胖男人在后面喘着粗气接话,腰上的动作已经乱了章法,只知道使劲往前拱,“屁眼都快把老子夹射了——操,不行了——”
他一声低吼,肥硕的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头笔直地捅进她直肠的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
她肛门里那圈紧箍的括约肌在射精的刺激下剧烈蠕动,反而把每一发都吸得更深。
矮胖男人喘着粗气把半软的肉棒从她肛口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
他退后两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掏出一根烟点上,手还在抖。
现在只剩下我的硬物在她阴道里、高瘦男人的鸡巴在她口腔里,两个人保持着截然不同的节奏——一个从后面猛烈捣凿,一个从前面阴冷深插。
林诗雨的身体在两股方向相反的冲击力之间失去了所有平衡。
她的喉咙里开始漏出连续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一声被撞碎的“嗯”,节奏从压抑变成了失控。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嘴唇翕动着——但嘴里堵着高瘦男人的鸡巴,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
高瘦男人忽然停住了。
他把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黏稠的唾液在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长长一缕晶莹的丝。
他低头看着那张失魂落魄的脸,淡淡说了句:“想说什么?”
她的嘴空出来了。
喉咙里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声音正像洪水一样往上涌。
但她咬住嘴唇,牙关开始打颤,那些破碎的呻吟正从齿缝里往外溢,一声比一声响。
她的嘴在某一瞬间张开了——
我停住了。肉棒依然死死嵌在她体内,顶端抵着花心微微搏动。我伸手捏住她汗湿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沉默。
我低头看着她的脸。
高瘦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
连坐在石凳上的矮胖男人也叼着烟转头看过来。
短暂的安静里,四个人同时听到了隔壁李强的声音——他还在打电话,语气轻松,甚至笑了两声。
那笑声穿过木门飘进露台,落在林诗雨耳朵里,她的身体剧烈地打了个冷颤。
“你可以叫。”我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让她直视我的眼睛,“叫得再大声点,最好让你未婚夫听到过来看看你现在的骚样——他在婚礼前能不能接受这一切。”
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到我手背上。她嘴张着,嘴唇在剧烈哆嗦,但那个冲到嗓子眼的音节在几度挣扎后,终于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求……求你们……不要……他……他会听到的……”
“你的母狗呢?刚才在视频里说的话不算了?”
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全部褪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发抖。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碎了。
她用一种很轻、很不稳、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声音开了口——不是在回答我,更像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母狗……是母狗……求各位爸爸……求您让我高潮……母狗想要高潮……店长爸爸……求您……母狗真的憋不住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矮胖男人在石凳上点着了第二支烟,火光在烟头上抖了一下——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