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人听见了,低头看着她,脸色依然冷淡,只是喉结动了动。
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双手扣进她腰窝两侧的凹陷,将她的骨盆往上提了一个角度,然后腰胯猛一发力。
龟头冲破层层褶皱,撞在她子宫颈的最深处。
那一下不是抽插,是重锤。
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嘴唇张着,却没有叫声。
然后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呲——”——划过一道弧线洒在石板地面上,混合着大量从阴道口被挤压出来的淫水,流淌成一片腥臊的水渍。
她整个人反弓到极限,阴道内壁以一种人类无法伪装的剧烈频率收缩、绞紧、抽搐,把我从头到尾箍得几乎拔不动。
在那漫长到几乎静止的几秒里,我感觉到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吮吸着我的马眼,像一张小嘴,贪婪地、痉挛地、不受她意志控制地咬着不松。
我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龟头抵在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里,浓稠的精液如火山般从马眼喷涌而出,一注接一注地灌进她还在疯狂痉挛的子宫深处。
精液撞击子宫壁的感觉甚至通过她身体的抽搐传到了我的掌心里。
与此同时,高瘦男人的腰胯猛地一挺,将细长的肉棒直直捅进她张大的喉咙最深处,闷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逼着她一口一口全部咽下。
几缕白浊从她来不及吞咽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婚纱的花边蕾丝上,在白色的缎面上洇出几小朵不规则的暗纹。
他退后一步,把残精抹在她的唇角,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擦了擦手。
露台上沉寂了三四秒。只有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三个人的精液从三个方向缓缓滴落的声音。
我保持插入的姿势,压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胸膛贴着她的脊椎。
我能感受到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阵一阵地吮吸着我渐渐软下来的阴茎,像一具被玩坏的机器还在执行最后一个指令。
然后我缓缓抽了出来。
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带着“吧唧”的黏腻水声,强行从她那被操到泥泞不堪的阴道里拔出。
被撑成圆洞的阴道口瞬间失去填充物,翻卷的艳红媚肉无力地向外翻着,浓稠的白浊混合物从洞口缓缓淌出,混着淫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无声地往下流。
她的肛门里,矮胖男人的精液也在缓慢渗出,臀缝间挂着一道白色的浊流。
三股精液从三个不同的身体洞口流出,滴答滴答砸在同一片石板上,很快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
我松开她的腰。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躯体,软软地瘫在了那片精液与尿液混合的水渍旁边。
大腿还在痉挛,小腿肚子一跳一跳地抽搐着。
我走到石凳边,从摄影包内侧摸出那根订做的紫黑色假阳具。
硅胶柱身在阳光下泛着阴冷的光泽。
我拿着它走回她面前,蹲下身,把她的下巴抬起来。
“看。”
她半睁着无神的涣散的目光落在那根假阳具上。瞳孔吃力地对焦,然后重新溢出了泪水。
“把这根夹住。从古堡一路夹回婚纱店。掉下来,我就把今天的视频发给你未婚夫。”
她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绕到她身后,一手掰开她还在不停发抖的腿,一手将假阳具的龟头抵住她那还在缓缓往外溢精的阴道口。
被三个男人操开的软肉没有任何阻力,冰凉的硅胶带着她自己的精液和淫水,顺滑地一寸一寸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不是痛——是那种在被彻底灌满之后,再次被填满的、说不清是折磨还是安心的呜咽。
假阳具全部没入后,只留底座一个小小的拉环在外面。
我松开手,帮她放下皱成一团的婚纱裙摆。
层层叠叠的纯白纱裙垂落,遮住了她那还在渗精的大腿、还在发抖的小腿肚、以及体内那根裹着她体温的假阳具。
矮胖男人把烟头在地上踩灭,从石凳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高瘦男人把棒球帽重新压低,把用过的纸巾丢进了露台角落的垃圾桶。
我低头看了眼还瘫跪在地上的林诗雨。她也听到了,后背肌肉僵了一瞬,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大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