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加了一根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在湿热的肉穴里搅动着,刮擦着内壁上最敏感的G点。
那一块软肉被反复刺激,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子宫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陆雪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衣服都能看到她乳头的轮廓已经硬挺起来。
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哈啊……嗯……我进到里面了……好深……慕辰……我……”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昨晚的耻辱、走廊里的崩溃、今天早上努力伪装的温柔,全都混杂在一起。
此刻在人群中自慰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却又转化成了更加病态的兴奋。
她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贱货,一个在未婚夫面前、在陌生人环绕的地铁上偷偷抠穴的荡妇。
这种认知让她既痛苦又刺激,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紧紧绞着自己的手指。
她把拇指按回阴蒂上,三点同时刺激——中指和无名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拇指在阴蒂上急速揉按。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颤抖,脚尖在平底鞋里蜷缩起来。
爱液越流越多,已经顺着股沟流到菊花附近,把整个私处弄得一片狼藉。
黑裙下面,那片区域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内裤边缘,沾到座椅上。
“要……要来了……”陆雪咬着杨慕辰的肩膀,牙齿隔着衣服嵌入他的肌肉里,声音带着哭腔。“慕辰……我……我忍不住了……啊……”
高潮的前奏来得迅猛。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手指,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子宫口一阵阵发麻,阴蒂在拇指的揉弄下肿胀到极致,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小樱桃。
她加快了所有动作,手指几乎是在穴里疯狂地抠挖,刮着敏感的内壁,拇指按压着阴蒂快速震动。
终于,在列车进站的刹那,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开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全身。
陆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自己的手,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股热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手掌上,甚至溅到黑裙内侧。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嗯嗯嗯——!!!”
高潮持续了很久,比她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她的意识几乎空白,只剩下下体那持续不断的痉挛和快感浪潮。
一波接着一波,阴道像活物一样吮吸着手指,爱液喷溅得更多,把她的整个下体弄得湿漉漉一片,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到地铁地板上。
杨慕辰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手臂环住她的腰,稳稳地支撑着她不让她瘫软下去。
陆雪的眼角滑下两行泪水,不是痛苦,而是高潮后那种极致的羞耻与释然混杂的复杂情绪。
她抽搐着,慢慢把手从裙底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液,在车厢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赶紧用黑裙擦了擦,却越擦越湿。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靠在杨慕辰身上大口喘息。
她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穴口一张一翕地吐出残余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敏感的肉缝上,每一次列车晃动都带来一阵余颤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在公众场合自慰到高潮,还喷了这么多水……她是杨慕辰的妓女,是个彻头彻尾的骚母狗。
但奇怪的是,这种认知并没有让她崩溃。
反而,在杨慕辰温暖的怀抱里,她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心。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低声呢喃:“慕辰……我做到了……我高潮了……为了你……”
任务完成的通知在杨慕辰手机上亮起,但他没有看。
他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用外套把她整个裹住,遮挡住裙底那一片狼藉。
地铁继续前行,车厢里的喧闹声仿佛与他们无关。
陆雪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下体,以及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对这个男人的死心塌地。
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