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乱叫!”
只看到徐徐驶离的迈巴赫尾灯,倾欢回头瞪杨鸿雁,“他已经不是你姐夫了!”
杨鸿雁乖顺的点头,“那……前姐夫。”
倾欢:……
落地窗明亮如镜,倾欢左照右照,又回头看了眼背影,问小杨,“我胖了吗?”
其实是胖了一丟丟的。
旗袍是早几个月就做好的,按当时的尺寸做的。
可前一次试穿时还有点偏大的旗袍,如今穿起来刚刚好,胸口侧边的盘扣还微微有点紧。
倾欢是系扣子的时候才察觉到。
可闻劲一眼就看出来了。
眼睛那么毒的吗?
“没有啊。”杨鸿雁摇头,一脸花痴,“我没看出有什么变化,就觉得大姐好美好美!”
“把爱的滤镜关掉!”
捏捏她的脸,眼见顾烟和黎莞从楼上下来了,倾欢准备走了,“一会儿有人送饭过来,全部吃掉,不许剩饭!”
早晨来店里之前去倾心居吃早饭,傍晚下班又去店里吃晚饭。
中午还有人来送饭。
住的地方一室一厅,乾净整齐又漂亮,是她过往18年都没见过的漂亮房间。
杨鸿雁觉得生活幸福的泡在了蜜罐里,“姐,你不用照顾我,我自己能行!”
倾欢挥挥手,“换一个人也是一样的待遇,倾心居不差你那一口!……走了!”
倾欢走进倾心居雅间的时候,陆扬没在她身后看到闻劲,把到嘴边的那句“姐,我哥呢”咽了回去。
工作室那会儿,他哥一眼又一眼的看腕錶,他以为他有事,让他先走,还保证一定帮倾欢把场子撑起来。
闻劲说他没事。
一转眼到饭点了,他有事先走了?
“老商……”陆扬凑过去跟商况野说悄悄话,“你觉不觉得,我哥跟嫂子之间,不对劲?”
商况野冷冷斜了他一眼。
但凡长了眼睛,都能看出不对劲好吗?
以为离婚离定了的时候,人俩腻的蜜里调油。
以为白头偕老一辈子就这么幸福下去了,没想到,悄无声息的,离了。
要不是狗仔一无所知,今年的kpi都能提前完成了。
叮!
手机响。
倾欢低头:……
【闻劲:倾欢,我好饿!】
怎么不饿死你!
倾欢果断拉黑,还防患於未然的把季成的微信和电话也一併拉黑了。